臉貼在他胸口。
"她長得這么好看，大人是不是嫌若吟舊了，想換新鮮的了？"
顧長淵低頭看著我縮在他懷里的樣子。
他很享受這個。
我比誰都清楚。
這個人不在乎我愛不愛他，他只需要我離不開他。
"快二十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爭風吃醋。"
他語氣里沒有責備，反倒透著一絲淡得不易察覺的愉悅。
"大人是若吟一個人的。"
我悶聲悶氣地說，鼻音濃重。
"誰也不許分走。"
他抬手，拇指擦過我眼角那顆快要落下來的淚。
"乖。"
跪在地上的秦嫣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飛快地抬了一下眼，又立刻垂下去。
"手伸出來。"顧長淵的語氣冷了半分。
我乖乖伸出手腕。
白瓷瓶里的藥膏碰到腫處，疼得我抽了一下。
我本能地想縮手。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五指勒得死緊。
"躲什么。"
"疼……"
我扁著嘴，水汪汪地看他。
他頓了一下。
然后低下頭，唇貼上了我腕間的勒痕。
溫熱的呼氣落在傷口上，又*又脹。
"忍一忍。"他含混地說。
我垂下眼皮，將眼底的冷意擋得嚴嚴實實。
"大人今天怎么有空親自給若吟敷藥？"
他抬起頭，目光沉沉地壓下來。
"怎么，不樂意？"
"若吟高興都來不及。"
我趕緊又貼過去。
"若吟巴不得大人日日守著若吟。"
"記住你這句話。"
他掐住我的下巴，迫我直視他的眼。
"若是哪天讓我知道你在騙我……"
后半句他沒說完。
但那沉下來的目光比任何話都管用。
我笑著迎上去，笑得沒心沒肺。
"若吟怎么會騙大人呢。大人就是若吟的天。"
他松開手，轉身朝外間走。
經過秦嫣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把她領去偏院，明天開始做針線。"
"是。"我乖巧應聲。
門合上的一瞬，我臉上的笑終于卸了。
系統適時地彈出來。"宿主，替身移情度正在積累中。當前進度百分之三。"
才百分之三。
我看著那個跪在地上還在發抖的秦嫣，在心里罵了一句。
這條命，還得繼續熬。
"起來吧。"我靠回榻上，**手腕，語氣懶洋洋的。
秦嫣戰戰兢兢地站起來，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