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以前那樣。”他開口，語氣聽起來很隨意，“**最喜歡那幅畫。”
我不說話，在他對面坐下來。
沈國梁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審視。
“懷瑾，我們好好談談。”
“談什么？”
“談你手里那51%的股份。”沈國梁從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我愿意給你20%的股份，再加城南那棟別墅。條件是撤銷對彥明的指控，對外公開說那些錄音是合成偽造的。”
我拿起那份文件，看了看上面的條件，然后放在桌上。
“爺爺，您是覺得我是傻子？”
沈國梁皺眉：“什么意思？”
“這20%的股份，算下來也就值三千萬。”我笑著搖了搖頭，“您那別墅更不值錢，地段太偏了，裝修還那么老氣，我住進去就是虧了。”
“那你想要什么？”
“您手里剩下的30%股份。”我把手伸進口袋，拿出一份合同，“簽了以后，顧氏集團就完全是我的了。”
沈國梁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瘋了？”
“我沒瘋。”我聲音平靜，“要么您把股份給我，要么明天沈氏集團就破產。”
沈國梁猛地站起來，臉上的皺紋都在顫抖：“你威脅我？”
“是。”
我站起來，從桌上拿起手機，點開一個頁面給他看。
“您看到了嗎？從視頻沖上熱搜開始，沈氏的股價已經跌了25%。我還專門找了幾個券商，讓他們同步拋售您手里的那些債券。”
“你...”
“別急著上火。”我繼續說道，“我還雇了幾個****，專門查您這十年的賬目。要是這些賬目曝光，您別說保住沈氏，就連坐牢都可能不夠用。”
沈國梁的臉色已經不能更難看了。他死死盯著我，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顧懷瑾，你以為你斗得過我？”
“斗不斗得過，試過了不就知道了？”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
“簽了它，我們兩清。不簽，您就等著坐牢吧。”
沈國梁站在那里，嘴角抽搐了好一會兒，終于伸手拿起合同。
他翻了幾頁，眉頭越皺越緊。
“這就是你的條件？”
“是。”
“你...”
他深吸一口氣，終于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我把合同收起來，放進抽屜里。
沈國梁站起來，冷冷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