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我一眼。
"姐姐……"
"別叫姐姐，叫主子。"
她嚇得一哆嗦。"是，主子。"
我打量了她兩眼。五官確實生得不錯，和我有三四分相似。
不愧是系統推演出來的替身，各方面數據都卡在顧長淵的審美標準線上。
"往后在府里，眼睛放低，嘴巴閉緊，大人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撐著榻沿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做好了，我保你吃穿不愁。做不好……"
我沒說下去，只是抬手理了理她散在肩頭的碎發。
秦嫣渾身都在打顫。
很好。
越怕越好。
膽子小的人才聽話。
"下去吧。"
秦嫣幾乎是逃出去的。
門關上后，我坐回榻上，對著系統面板碎碎念。
"百分之三就百分之三，老娘不急。反正都熬了三輩子了，不差這一時半刻。只要這個秦嫣能順利把顧長淵的注意力分走，等移情度達到臨界值，我就能走了。"
系統提示音響了一聲。"宿主請注意，目標對象對宿主的執念值為九十七，遠超正常閾值。替身移情存在失敗風險。"
"你給我閉嘴。"
我把臉埋進枕頭里。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夜里，顧長淵沒有來。
這讓我反倒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第二天一早，偏院那邊的丫鬟來報，說秦嫣的第一批針線活已經呈上去了，大人沒什么表示，只讓人收了。
我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在院子里摔了一只茶盞。
"大人連看都沒看我一眼，倒先去看那個賤蹄子的針線活了？"
丫鬟們嚇得全跪下。
我滿意地抬了抬下巴。
演戲嘛，到位就行。
中午，我端著自己做的桂花糕去了書房。
顧長淵坐在案后批折子，看見我進來，擱了筆。
"大人嘗嘗。"
我笑盈盈地把碟子推過去。
他沒有動，只是看著我。
"怎么了？一上午不見，這么著急來獻殷勤。"
"若吟想大人了呀。"
我繞過書案，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膝上，拈了一塊桂花糕往他嘴邊遞。
"而且若吟聽說，大人今早收了秦嫣的針線。"
他嘴角微微一動。
"吃醋了？"
"若吟才不吃醋。"
我把那塊糕往他嘴里一塞，趁他沒防備，飛快地在他頰上親了一下。
"若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