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朝堂嗑瓜子
“跪——”
太監尖嗓劃破金鑾殿。
紅袍翻飛，沈昭寧一腳踹翻殿前香爐。火星濺上左相的臉，他嚇得連退三步，一**坐到了地上。
“沈昭寧！你敢在朝堂上行兇？”
左相捂著臉，聲音發抖。
沈昭寧沒理他。她從袖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來一包瓜子。
對，瓜子。
****看著她撕開油紙包，捏出一粒瓜子，嗑了。
“咔嚓。”
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大殿上跟打雷似的。
所有人都傻了。
皇帝十四歲，坐在龍椅上眨巴眼：“皇、皇姐，你干啥呢？”
沈昭寧吐掉瓜子殼，殼飄到左相官袍上。
“陛下，審訊是個體力活，我得墊吧墊吧。”
她又嗑了一粒。
左相臉漲成豬肝色：“你、你放肆！朝堂之上豈容你……”
沈昭寧掏出卷宗甩他臉上，啪的一聲。
“閉嘴。左相大人，北境敵國那三萬石軍糧，你賣的？”
左相瞪眼：“血口噴人！”
沈昭寧拍手。
殿外押進三個人——左相的管家、糧鋪掌柜、北境使者的翻譯。
管家直接跪了，哭得稀里嘩啦：“相爺，您說北境那邊催得緊，小的才……小的上有八十**下有……”
沈昭寧打斷：“***今年才五十二，你哪來的八十？重新編。”
管家愣住：“啊？五、五十二？”
沈昭寧嗑瓜子：“我查過了，你撒謊水平不行。建議回去練練。”
左相一腳踹向管家：“閉嘴！誰讓你胡說！”
沈昭寧又掏出一張紙，念：“左相大人，您上個月偷偷出城三次，每次都是半夜。去哪了？”
左相臉白了一度：“我、我遛彎。”
“遛彎？半夜遛彎？”沈昭寧從袖子里掏出個東西，圓圓的，像個餅，“知道這是什么嗎？”
左相搖頭。
“夜視望遠鏡。我花五百兩從西域買的。你用這個看，連你家管家半夜偷吃你家的燒雞，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殿上武將們憋笑憋得臉通紅。
左相嘴唇哆嗦：“你、你跟蹤我？”
沈昭寧把望遠鏡塞回去，又嗑一粒瓜子。
“不叫跟蹤，叫關懷。我關心朝中大臣的夜間生活，怕你被鬼抓走。”
她走到左相面前，低頭看著他。
“再說一遍，軍糧賣給誰了？”
左相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