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退出了。”
后半句話，我甚至聽出一絲高高在上的憐憫。
“我勸你，最好識趣一點，主動離開謹然哥。”
“別到被謹然哥拋棄后，營造的幸福生活的形象破滅，鬧得自己沒臉。”
看到江思夢自信的模樣，我輕笑一聲，語氣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以后我會不會沒臉，但我現在就能讓你沒臉。”
“你要不要試試？”
江思夢毫不在意：
“你不就是個畫畫的，有什么本事，能讓我……”
我氣定神閑地打斷：
“你和褚謹然的床照，我還留著呢。”
說完，我裝作苦惱的思考了一會：
“不知道發到你們單位官方論壇上，對你評副高有沒有影響？”
江思夢沒想到我還會留著，她大驚失色：
“你不是**嗎？”
“褚謹然告訴你的？是**，刪一張，不也是**嗎？”
……
看著她踉蹌狼狽的離開，我心里卻沒有什么勝利的喜悅。
一直放在膝上的手，因為握得太用力，掌心都被掐出血痕。
理智壓住憤怒，我翻到了江思夢單位里評副高人員的名單。
既然她主動來招惹我，自然要承受代價。
她不要臉，我卻沒有那么道德低下，把這些照片發到公共論壇上，惡心別人的眼睛。
隨手把整理好的照片打包發給江思夢最有力的競爭者周思。
之后的事情，不需要我再過多參與，她的對手自會把她摁死。
一天的好心情，在我回家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我站在門口，聽到隔著電話，江思夢對褚謹然的哭訴。
褚謹然沉默半晌，最后開口安慰：
“思夢，這件事我會解決好。”
“我說過，我會為你的事業保駕護航，我永遠會為你托底。”
好有魅力的話。
我等不及褚謹然掛完電話，忍不住鼓掌。
“啪，啪，啪……”
掌聲驚動了褚謹然，電話那頭的江思夢也聽到了。
不用想，我都知道白天的自己多像個笑話。
3
抱臂倚在門口，我看著褚謹然不過瞬息就恢復了平靜。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匆匆結束通話，語氣和往常別無二致。
我想了想：
“謹然哥，都怪許云茵，現在該怎么辦？”
撒嬌的語氣，讓我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從這句話開始，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