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付庭軒每次都這么說。
柳青青不滿了：“你就只會說好看？能換個詞嗎？你真誠一點行不行？”
“真的好看。”付庭軒無奈，“你穿什么都好看。”
“哼，敷衍。”柳青青撇撇嘴，但還是拿起三件衣服走向收銀臺，然后轉頭看向付庭軒，歪著頭，眨著眼睛，等著他。
付庭軒愣了兩秒，才明白她的意思。
這是要他付錢。
三件衣服，加起來六百多。
他咬了咬牙，掏出***：“刷這個。”
柳青青臉上立刻露出笑容，那笑容燦爛得像朵花：“這還差不多。庭軒，你看，我花你的錢，說明我在乎你。我要是不在乎你，我才不會花你的錢呢，我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這番**邏輯，讓付庭軒哭笑不得。
買完衣服，柳青青又看上了一雙鞋，三百多。
然后是一支口紅，兩百多。
然后是一頓下午茶，一百多。
等到兩人從商場出來的時候，付庭軒的***里，只剩下不到兩百塊錢。
而離發工資，還有一周。
柳青青心滿意足地拎著大包小包，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今天謝謝你啊庭軒，我很開心。你看，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只要你舍得為我花錢，我保證以后好好跟你過日子。”
付庭軒勉強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柳青青卻渾然不覺，還在繼續說：“對了，下周是我媽生日，你到時候來家里吃飯吧。你第一次上門，記得買點像樣的東西，別太寒酸了，省得我媽不高興。我媽這人啊，最看重這些禮數了，你要是讓她不滿意，她可不會給你好臉色看。”
付庭軒點點頭：“知道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在點頭，為什么還在答應。
他只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心甘情愿卻又無可奈何地，走進一個看不見底的深淵。
而那個深淵，叫做柳青青。
那天回家后，付庭軒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那塊水漬，忽然想起了小時候在福利院的日子。
那時候雖然窮，但是簡單。
每天和院里的孩子們一起吃飯一起玩，有院長阿姨的照顧，雖然不富裕，卻很快樂。
后來他長大了，離開了福利院，一個人在這座城市打拼。
他以為憑借自己的努力，可以活出個人樣來。
可現在，他卻發現自己活得越來越不像自己。
他開始迎合一個他根本不愛的女人，開始為她花錢，開始忍受她的無理取鬧。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結婚嗎？
結了婚，生了孩子，然后呢？
繼續被她盤剝，被她道德綁架，被她當成提款機和出氣筒？
付庭軒不敢往下想了。
他閉上眼睛，告訴自己：再看看吧，也許她會變，也許一切都會好起來。
可他不知道的是，柳青青這個人，永遠都不會變。
因為她骨子里就認定了一件事——
這個世界，欠她的。
所有男人，都欠她的。
而她，只需要不斷地索取，不斷地壓榨，直到把對方榨干為止。
這就是她的生存邏輯。
一場漫長而荒唐的鬧劇，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付庭軒，已經站在了舞臺的中央。
聚光燈打下來，照在他蒼白的臉上。
觀眾席上空無一人，只有他自己，看著自己一步步走向深淵。
而這個深淵的名字，叫做人性的貪婪和無知。
窗外，夜風裹著城市的喧囂，呼嘯而過。
月亮躲進了云層里，像是也不忍心看這場即將上演的荒唐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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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次登門，女方母親當眾羞辱
交往不過一個月，柳青青便逼著付庭軒跟自己回家見父母。
這一個月里，付庭軒的生活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水深火熱。
柳青青的微信消息每天轟炸不斷，從早上的“早安親愛的”到晚上的“晚安么么噠”，中間夾雜著無數條“我看上了一個包我想要那條裙子朋友老公給她買了枚戒指好羨慕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你不知道？你竟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不愛我？”
付庭軒的工資卡，在這一個月里被刷爆了兩次。
他的信用卡，從零額度變成了欠款八千。
他的存款，從勉強還有一萬多，變成了負數。
而柳青青呢，她收獲了三個包、五條裙子、兩雙鞋、一套護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