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下找到了賬本和U盤。
陳浩拿著賬本翻了翻，臉色徹底陰下來。
“你看了？”
我看他。
“我問你看了沒有？！”他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墻上。
“****的每一筆賬，我都看了。”我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你們?nèi)叶际侵x。”
“找死。”
陳浩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我整個人弓起來，胃液翻涌，跪在地上干嘔。
“帶走。”
兩個人把我拖起來，拽出房間。
樓道里沒有燈，漆黑一片。
他們把我拖到樓下，扔進巷子里。
陳浩蹲下來，揪住我的頭發(fā)，把我的臉摁在地上。
“小野，我今天不殺你，是看在親戚一場的份上。”他湊到我耳邊，“但你要再敢折騰，下次就不是打一頓這么簡單了。”
他松開手，站起來。
“走。”
三個人消失在巷口。
我趴在地上，渾身疼得像散了架。
嘴角破了，左眼腫得睜不開，肚子上那一拳讓我連呼吸都疼。
賬本沒了。
U盤沒了。
什么都沒了。
我撐著地面，想爬起來，又摔回去。
眼淚混著血，滴在地上。
我什么都沒有了。
父母沒了，家沒了，現(xiàn)在連最后的證據(jù)也沒了。
我趴在冰涼的水泥地上，不知道該往哪里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
有人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抬起頭。
是一個老**。
她穿著破舊的棉襖，頭發(fā)花白，臉上布滿皺紋，像是街邊的流浪老人。
她蹲下來，看著我，什么也沒說。
然后她往我手里塞了一樣?xùn)|西。
一張紙條。
皺巴巴的，像是從煙盒上撕下來的紙片。
我低頭看。
上面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
“城南倉庫，秘密錄音。”
我猛地抬頭。
老**已經(jīng)走了。
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遠了，消失在巷口的陰影里。
我攥著那張紙條，渾身發(fā)抖。
城南倉庫。
秘密錄音。
是誰？
她是誰？
她怎么知道我需要這個？
我撐著墻，掙扎著站起來。
身上很疼，每一根骨頭都在**。
但我的手把那張紙條攥得很緊。
我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
又看了一眼城南的方向。
賬本被搶了。
U盤被搶了。
但——
秘密錄音還在。
我邁開腳步，一瘸一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