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
X基金早在一年前就在天成內部設了觀察員，代號“白鶴”。所有針對天成的狙擊計劃，從一開始就被擋在門外。文件最后附著一行小字：目標保護人——林清雪。
她翻到文件末尾的附錄，是一份被攔截的內部郵件。發件人是特里同資本的操盤手高建華，收件人是趙振國——天成集團的第三大股東。
郵件只有一句話：“X基金的白鶴盯得太緊，天成動不了。建議從林清雪本人下手。”
林清雪攥著那份文件，一個人從天亮坐到了天黑。
第8節 我是神醫
王老爺子**。
全城名醫束手無策。京城請來的韓教授搖頭：“時間來不及了。除非能找到六年前在塞納河畔做過那臺手術的人——但那個人，整個醫學界找了六年都沒找到。”
王俊杰跪在我門口，額頭磕出了血。周翠芝捧著家傳翡翠佛珠站在旁邊，整個人像老了一圈。
“陳先生，求您救救老爺子。只要您肯出手，王家從此為您馬首是瞻。”
“我可以出手。”我站在門里，沒讓他們進來，“但我有個條件。”
“您說！”
“讓林清雪親自來求我。不是打電話，不是發信息。親自來，當面說。”
第二天中午，林清雪站在X基金大廈頂層辦公室。她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白西裝，但眼下的青色遮不住。
“求你救我爺爺。”她的聲音很輕，像用盡了全部力氣。
半小時后，我走進病房。
韓教授看到我的臉，整個人像被雷劈中：“您……您是六年前在塞納河畔那臺手術上——”
“準備無影燈。給我一套針。不要任何人輔助。”
沒有電子設備，純靠指腹和針下探感。半小時后，王老爺子心率恢復正常，堵塞的血管全部疏通。
韓教授紅著眼眶湊過來：“先生，當年您救的是歐洲皇室成員。您走后，那位殿下找了您三年。我們圈內找了您六年，沒人知道您的名字。大家都叫您‘那位先生’。”
我擦了手。
“知道我的名字對你們沒好處。”
走出病房，王俊杰跪在走廊里想握我的手，又縮了回去。王老爺子在病床上虛弱地抬起手，朝我的方向，嘴唇動了動。
林清雪站在走廊盡頭看我。她的眼里有一種八年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