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小滿太內向了，需要鍛煉。送去寄宿學校吧。”
然后他拿走了我所有的錢。我的小滿，在寄宿學校被欺負了整整四年。
我把小滿抱得更緊。
“小滿，媽媽問你一件事。”
好。
“**爸的生日是哪天？”
小滿歪著頭。
我不知道。壞叔叔的生日是三月十二號。我不喜歡他的生日。
“不是壞叔叔。”我說，“你的親生爸爸。你出生的那個爸爸。”
小滿愣住了。他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困惑。
媽**意思是……壞叔叔不是我的爸爸？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程子軒不是小滿的生父。
前世，我一直以為小滿是程子軒的孩子。四年前那一夜之后，程子軒出現在我身邊，溫柔體貼，愿意”接受”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感動得一塌糊涂。
但現在，如果程子軒不是生父，那小滿的爸爸是誰？
四年前那一夜。
我只記得一個模糊的身影。一場酒會。一個黑暗的房間。
然后程子軒出現了。出現在我身邊的時間，剛剛好。
我的背脊開始發涼。
“小滿。”我壓低聲音，“如果媽媽問你四年前的事，你能幫媽媽想一想嗎？”
小滿點點頭。右臉頰的酒窩在陽光下一閃一閃。
好。但是媽媽——
“嗯？”
我腦子里好像有一個數字。一個密碼。很久了。一直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什么數字？”
小滿閉上眼。
0517。每次我看到日歷上五月十七號，心里就會怪怪的。
五月十七號。
那是——四年前那一夜的日子。

6 抄底
我把所有的積蓄湊在一起。數了三遍。五萬塊。前世被程子軒騙走之前，我的全部存款。
“小滿。”我把小滿抱到電腦前，讓他坐在我的腿上，“你看這些數字，哪個會讓你覺得怪怪的？”
屏幕上是一排股票代碼。2020年4月的**像一潭死水，大部分股票都在底部震蕩，綠茫茫一片讓人眼暈。
前世，一支醫藥股在兩周內翻了八倍。我記得清清楚楚。那場改變世界的疫情來了，整個市場瘋了，只有我知道該買哪一支。
小滿盯著屏幕，大眼睛一眨不眨。他的睫毛在屏幕光照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