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霧散去等風停
我冷笑,甩開她的手臂。
“你現(xiàn)在倒是有心思跟我談感情了,剛剛逼著我簽下協(xié)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嘴臉。”
“你為了讓遲以安上位,惡意轉(zhuǎn)移公司財產(chǎn),背刺我,陷害我,那個時候你有想過我的死活嗎?”
只不過是因為現(xiàn)在主動權(quán)到了我的手里,季明月才開始后悔。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季明月,你既然那么想要程氏,那么你就好好的,跟它共存亡吧!”
“正好,也讓大家都看看,你口中的女人是怎么樣撐起半邊天的!”
說完,我不再理會身后兩人的質(zhì)問和咒罵聲,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站在路邊等車的時候,我長長嘆了口氣,只覺得如釋重負。
程氏集團這四個字,曾是我引以為傲的榮光。
后來,公司漸漸被那些躺在功勞薄上指手畫腳的老股東蠶食。
我念著從前一塊打拼的情分,念在他們是我爺爺曾經(jīng)的左膀右臂,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卻沒想到,他們的野心越來越大。
甚至暗地里試圖將公司瓜分,還勾結(jié)海外的機構(gòu),干了不少齷齪的事情。
而我,也就此反擊。
從公司出來后,我開車去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吧。
剛剛落座吧臺,好兄弟李敖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在這次與季明月的周旋當中,他知道事情的全部過程,也將我這半年來為了公司的忙碌看在眼里。
他將酒杯遞給我,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嗎?”
“不過這也怪季明月自己。”
她太急了。
急著給遲以安一個名分,急著證明她離開我也能撐起一片天。
以至于根本就沒想過,程氏集團的賬目上造就出了問題。
而她直接將核心項目抵押,無異于是將那顆**搶到了自己的懷里。
“現(xiàn)在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程氏的股價恐怕在明天開盤就跌停,好歹這也是你爺爺留下來的公司,你真就準備這么眼睜睜的看著?”
我沒說話,手指輕輕摩挲著玻璃杯。
這家公司,是爺爺當年白手起家打拼下來的。
交到我這一輩,傾注了兩代人的心血與期望。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我不會親手將它毀掉。
但是我想,現(xiàn)在或許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
“程氏內(nèi)部早就已經(jīng)被那些蛀蟲蠶食了,不過你放心,我手里的核心技術(shù)和那幾個還沒到期的專利,早就已經(jīng)轉(zhuǎn)移出去了。”
季明月拿走的,只是個除了債務(wù),一無所有的空殼。
這就是我的后手。
我的確是凈身出戶。
因為那家公司的掛名掌權(quán)人,根本不是我。
但又可以隨時轉(zhuǎn)移給我。
季明月自詡是商業(yè)天才,但是她的思維終究是玩不過我。
李敖聞言忍不住的拍掌。
“不愧是你啊兄弟。”
這時,我的手機瘋狂震動。
看著屏幕上跳動著“季明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