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夢一場
一時間周家的幾位長輩立刻把我圍住,“霜霜,是述安不懂事,我們回去好好收拾他,你不能做傻事啊!”
“是啊是啊,孩子的事可不能兒戲。”
“關上門來你怎么罰述安都行,別讓外人看熱鬧了,我們這就把婚禮繼續下去吧?”
這些看似為我著想的話一出,許多賓客也開始倒戈。
“男人嘛,偷腥很正常,周總心里還是看重林教授的,現在孩子也有了,就別計較那么多了。”
“是啊,外面的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弄得滿城風雨。”
“只要有了孩子,地位就穩了,有些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是了。”
周述安也適時懇求,“霜霜,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也報復夠了,收手吧。”
“以后我絕不會再讓你傷心,今天的親朋好友都可以見證。”
“你別再生氣了,這樣會傷到身體的。”
周述安姿態放得極低,連面前的媒體都有些被打動。
我任由氣氛發酵,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們的孩子,昨天就已經沒了。”
“那時候想必你正在柳小姐身邊哄她吧?”
“哦對了,昨天我爸也被你氣到進了搶救室,自始至終,你可沒有在醫院露面吧?”
周述安根本不信,膝行上前抱住我的腿。
“霜霜,我知道你生氣你傷心,但你不能咒我們的孩子啊!”
“我做錯的事我都認,可我沒做過的事你也不能胡說八道啊。”
我懶得再跟他周旋,直接從包里掏出證據。
是我和爸爸的診斷報告。
我把兩張紙對準鏡頭展示,然后輕飄飄扔下,帶著爸媽頭也不回地離開。
媒體還在震驚中久久不能回神,“這,這林教授真的流產了……”
離得近的賓客早就坐不住了,沖過來撿起診斷報告細看。
“這,這周總實在是做得太過了!”
“是呀,怎么能把自己岳父氣進醫院,還,還把自己的孩子也害死了!”
“這叫什么事啊,好好的婚禮鬧成這樣,真晦氣!”
這些議論聲周述安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他伸手拿回了那張診斷報告,短短幾行字卻怎么也看不明白。
怎么會呢?
怎么,就流產了呢?
這事鬧得太大,最終還是周述安的父親出面才勉強壓下**。
當晚便把他叫到老宅挨了一頓家法。
整個后背被打得皮開肉綻,可周述安還是堅持要回家。
一路上柳小雨打來無數個電話哭訴。
她被周父開除了,學校那邊也因此記了她一個大過,就連宿舍的室友都不愿意再和她住在一起。
這些哭鬧聲讓周述安無比煩躁,背部的傷口還在持續疼痛,他忽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把正常的生活攪得一團糟。
推開家門,門口的狗碗里還有殘存的**。
周述安在此刻有了一絲悔意。
那天太沖動了,其實樂樂只是咬了一下柳小雨的裙擺,他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