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婆婆一把推下樓梯，身下的鮮血瞬間染紅了裙子。
醫院里，剛失去孩子的我，卻換來丈夫一臉嫌棄。
“碰一下就流產，你就是太嬌氣！”
我拔了針管直接出院回家。
剛推開門，就見婆婆腿上綁著劣質繃帶，跪在地上假哭。
公公拎著掃帚裝腔作勢：“我老婆，我自己教訓！兒媳婦，這事翻篇了啊！”
丈夫也理直氣壯：“爸都下狠手了，你見好就收吧。”
我反手一巴掌抽爛了丈夫的嘴，冷冷地盯著公公：“苦肉計演得不錯，可惜我不瞎。”
我把離婚協議和驗傷報告狠狠砸在他們臉上。
“房子是我的，現在馬上帶著**和你“斷腿”的媽，給我滾出去！”
01
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
我睜開眼，白色天花板在視線里旋轉。
腹部傳來一陣絞痛，像有無數根針在里面攪動。
護士走進來，語氣平淡。
“孩子沒保住，才七周，你還年輕。”
我盯著她，嘴唇動了動，發不出聲音。
眼淚先掉了下來。
病房門被推開，陳輝走了進來。
我伸出手，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陳輝……”
他站在床邊，眉頭緊鎖，臉上不是心疼，是煩躁。
“怎么回事？我媽說就是輕輕碰了你一下。”
我的心，隨著這句話，沉進冰窖。
“她推我。”
“推你一下，孩子就沒了？蘇晴，你是不是太嬌氣了？”
他一臉嫌棄。
“我們結婚三年，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你就不能小心點？”
我看著他這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那個在我生理期會給我煮紅糖水，會在我加班晚歸時留一盞燈的男人，消失了。
眼前這個，是劉芬的兒子。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睛里再沒有一滴淚。
“你走吧。”
“蘇晴你什么態度？我媽為了這事也嚇得不輕，你還耍脾氣？”
“我讓你走。”
我坐起身，動作牽扯到腹部，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但我沒有停。
我伸手，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管。
血珠立刻冒了出來。
陳輝愣住了。
“你干什么！瘋了！”
我沒理他，掀開被子下床，找到我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身體很虛，每動一下都頭暈眼花。
但我站得筆直。
我從錢包里抽出幾張現金，拍在床頭柜上。
“醫藥費。”
然后，我越過他，走向病房門口。
他抓住我的手腕。
“蘇晴，你鬧夠了沒有！跟我回家！”
“放手。”
我的聲音很冷，沒有溫度。
“那不是我的家。”
他被我的眼神震住，下意識松了手。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醫院走廊里人來人往，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焦慮。
只有我，平靜得可怕。
我知道，我失去了一個孩子。
也**了一段婚姻。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刺眼。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星湖*小區。”
那是我用我爸媽給的錢，在婚前全款買的房子。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聞到一股濃烈的紅花油味。
客廳里，我婆婆劉芬，正跪在地上，用毛巾擦著地板。
她的大腿上，纏著一圈劣質的白色繃帶，滲出一點點夸張的紅色藥油。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回頭。
看到我，她立刻扔掉毛巾，干嚎起來。
“我的兒媳婦啊！你可回來了！媽對不起你啊！”
她一邊嚎，一邊試圖爬過來抱我的腿。
我后退一步，避開了。
我公公陳立強，從廚房里沖出來，手里還拎著一把掃帚。
他滿臉怒容，對著劉芬就虛張聲勢地揮了一下。
“你這個惹禍精！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們老陳家的孫子都被你作沒了！”
掃帚高高揚起，輕輕落下，連劉芬的衣服都沒碰到。
劉芬哭得更凄慘了。
“打吧！打死我算了！我沒臉活了！我對不起蘇晴，對不起陳輝，對不起老陳家的列祖列宗！”
一場精彩絕倫的雙簧。
陳輝跟著我進了門，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扶住**。
“爸！你干什么！媽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他轉向我，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
“蘇晴，你看，我爸都下狠手教訓我媽了。”
“她腿也磕傷了，知道錯了，你就見好就收吧。”
“一家人，別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