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理清楚再說吧。”

會議室里的人開始收拾東西。趙鵬的副手臉色鐵青地打電話去了，通話對象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沈念把報告收進包里，準備離開。

“沈特助。”

她停住腳步。秦墨白站在她身后，手里拿著剛才那份報告。

“趙總監這份報告，你看了多久？”

“三個小時。”

“只用三個小時？”

“夠用了。”

秦墨白把那本報告遞給她，目光在她臉上掃過：“你們的趙總監，怕是做不出這種水平的東西。”

沈念沒接話。她接過報告，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里，趙鵬正在接電話。

是江慕白的電話。

“廢物！”

兩個字，隔著五米都能聽到。趙鵬握著手機的手在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那份報告確實有問題，但那個新來的——”

“新來的怎么？新來的都能看出來，你看不出來？”

趙鵬閉嘴了。

他掛了電話，回頭看見沈念正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拿著那份報告。

“你故意的？”

沈念看著他，表情平靜：“趙總監，我說什么了嗎？”

“***——”

“我只是在會議上陳述事實。”

趙鵬深吸一口氣，嘴唇發白。他盯著沈念看了好幾秒，然后用盡全力罵了一句，摔門進了辦公室。

沈念回到工位時，已經快五點了。

她把那份報告丟在桌上，翻開最后一頁。趙鵬的親筆簽名歪歪扭扭，像趕時間一樣草草了事。

她盯著那個簽名看了三秒，然后打開電腦。

屏幕上彈出一封加密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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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通過子基金賬戶，購入盛華集團1.7%股份。操作完成時間：2025年4月17日14:32

成交量不大，價格也壓得很低。沒有人會注意到這筆交易。

沈念看了三秒鐘，刪除郵件，關機。

她拿起鋼筆，在趙鵬那份報告的封面右下角畫了一條橫線。筆尖從紙面上滑過去，留下筆直的痕跡，像一把尺子量過一樣精準。

“喝咖啡？”

陳瑜端著兩杯美式走過來，放在她桌上。她往四周掃了一眼，確認沒人注意，才壓低聲音說：“江慕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