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翻開面前的文件夾，直接翻到某一頁：“貴方的報告里顯示，長風實業過去三年的經營性現金流凈額分別為兩千三百萬、三千一百萬、四千兩百萬，呈持續增長態勢。但我們通過獨立審計發現，這三年的數據分別是兩千一百萬、兩千四百萬、兩千六百萬。”

會議室里安靜了兩秒。

趙鵬的副手臉色變了：“秦總，這個數據我們反復核算過，應該不會有問題。”

“那就是核算方式有問題。”秦墨白語氣平穩，但每個字都帶著壓迫感，“我們的審計師用的是加權平均法，你們用的是直線法。直線法下，應**款周轉率的計算——”

他停頓了一下。

“如果我沒猜錯，用的還是期初余額。”

這句話一出來，會議室里的氛圍立刻變了。盛華這邊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沒人接話。

秦墨白看向沈念：“沈特助，這份報告是你校對的？”

沈念放下筆，抬頭看他。

“不是。”

“那是誰？”

“趙總監。”

秦墨白挑了挑眉，沒說話。

沈念翻開報告的**十四頁，那一頁貼著藍色便簽。她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能聽清楚。

“秦總說的問題確實存在。附件4《審計報告摘要》第12頁，應**款周轉率計算公式寫錯了。用的不是平均余額，是期初余額。這個錯誤導致對長風實業的應收質量高估了大約40%。”

她說完，合上文件。

會議室里安靜了五秒鐘。

秦墨白看著她，目光里多了一絲別的東西。

“你怎么看出來的？”

“做過。”

“做過什么？”

“審計。”

沈念回答得很自然，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她重新翻開報告，翻到結論那一頁，用手指點了點某個條款。

“而且，按照證券法第63條，這種重大數據失真一旦披露，被并購方可以拒絕交割。所以我建議，這份報告不適合用于后續評估。”

秦墨白笑了。

他笑得很輕，嘴角微微上揚，像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游戲。

“沈特助說得對。”

他把面前的文件夾合上，對著盛華的人說：“合作評估暫停，等趙總監把數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