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就是我爹傳給我的！顧清寧，你不過是個副統領的女兒，也敢攔我？"
沈崇武一把擋在沈錦年身前，沖顧清寧沉聲道。
"顧校尉，犬子不懂事，回頭我親自去圣上面前請罪。至于這把刀，確實是我府上的舊物，就不勞費心了。"
顧清寧退了兩步。
她的目光越過沈崇武的肩膀，落在人群最后面的我身上。
我正靠在一棵槐樹上，嘴里叼著根草，沖她微微抬了抬下巴。
她收回目光，猛地單膝跪地，面朝校場深處高聲報。
"禁軍校尉顧清寧報！有人私持御賜裂云短刀，驚駕傷臣，其罪當誅九族！"
沈崇武的臉一瞬間沒了血色。
沈錦年手里的刀，"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站在樹蔭里，把嘴里的草葉吐了。
好戲還早著呢。
6
沈錦年是被兩個禁軍架著拖回侯府的。
銀甲上全是土，臉上還掛著沒干的鼻涕眼淚。
進門的時候經過我待的馬棚，他還不忘沖我吼一句。
"都是你！都是你那把破刀害的！"
我蹲在水槽邊洗手，沒搭理他。
當天晚上，侯府的燈一盞沒滅。
方錦容在正廳哭了整整兩個時辰。沈崇武坐在書房里，一壺茶從熱喝到涼。
沒人來找我。
倒是德叔偷偷給我送了碗熱面，蹲在柴房門口愁眉苦臉。
"少爺，那把刀到底什么來歷？"
我挑了一筷頭面條。
"你覺得呢？"
德叔咽了口唾沫。
"我在侯府當了三十年管家，什么好東西沒見過。但那把刀的鋒口，不是凡鐵能打出來的。"
我沒回答。
第二天一早，一件奇怪的事傳遍了侯府。
后院養**老周頭說，昨晚半夜聽見鐵匠鋪傳來打鐵的聲音，跑去一看，是我在月光底下拿一塊廢鐵練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一把廢鐵被我錘成了一柄短匕，刀鋒能吹毛斷發。
老周頭拿那**試了試，削鐵如切豆腐。
這話傳到方錦容耳朵里，她冷笑了一聲。
"鐵匠嘛，打把刀有什么稀奇的？狗還會叼骨頭呢。"
但傳到沈崇武耳朵里時，他沉默了很久。
當天下午，他破天荒地來了一趟后院。
站在馬棚門口，看著我蹲在地上給一匹黑馬修蹄掌，看了足足半盞茶。
"你的手法，不像是打鐵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