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地點是我自己租的**，不是恒達的實驗室。使用的設備沒有一臺是公司資產。"
我頓了頓。
"而且，我在恒達三年，從來沒簽過競業協議和知識產權歸屬補充條款。"
趙銳的臉色變了。不是一瞬間變的，是一層一層褪掉的。先是嘴角的笑紋消失，然后是眉心擠出一條豎紋，最后是瞳孔收縮。
他知道我說的是事實。
因為競業協議那件事，是他親手操作的。
三年前我入職的時候，HR拿來了一疊合同。其中有一份知識產權歸屬補充協議，要求員工在職期間的所有發明創造歸公司所有。
趙銳當時攔住了。
"算了，老沈就是個普通研發崗，簽不簽無所謂。"
他不想讓人事部過多關注我的崗位和工作內容。因為如果簽了那份協議，法務就會定期**研發成果的歸屬情況，他拿我的方案去邀功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所以他親手拆掉了唯一能約束我的枷鎖。
"趙總，"我握住門把手，"沒別的事的話——"
"沈錚。"他往前邁了半步，聲音沉下來，"你想清楚。恒達在這個行業深耕十二年，你一個人，斗不過的。"
我關上門。
鎖舌彈入門框，發出一聲脆響。
四
第五天。
新聞出了。
"**知識***最新授權發明專利公告顯示，一項名為新型鋰電池快充控制系統的發明專利獲得授權，發明人為自然人沈錚。該技術實現了電動汽車動力電池五分鐘充至百分之八十的突破性進展，相關技術指標顯著領先于當前行業水平。"
這條消息最先出現在一個小眾的知識產權公眾號上，閱讀量二百多。
然后被一個新能源行業自媒體轉載，閱讀量兩千。
再然后，有人在評論區扒出了我前恒達新能源研發工程師的身份。
"等等，這個沈錚不是恒達的人嗎？"
"恒達上周剛發了裁員優化通知，這人是被裁的吧？"
"**，剛被裁專利就批了？"
"這是職務發明還是個人發明？"
三小時內，閱讀量破十萬。
我的手機從中午開始就沒停過。
記者、獵頭、投資人、律師，什么人都有。
我全部掛掉，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抽屜里。
傍晚，老劉打來電話。
這個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