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峰科技CTO周巖的助理。周總想請您來**一趟，當面聊聊。機票酒店我們全包。"
"不用來**。"我說，"讓周巖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好的，我跟周總確認一下。"
半小時后，回復來了。
"周總后天到**，時間地點您定。"
我選了西湖邊一家茶館。
掛掉電話，我從柜子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里面是一百三十七頁的實驗記錄，每一頁右下角都有我的簽名和日期，從二十二個月前一直到十八個月前。
還有四十六張購物小票。
實驗耗材、電子元件、測試設備租賃費。全部是我個人支付。付款方式清一色支付寶或微信，賬戶名沈錚。
沒有一分錢來自恒達新能源。
沒有一秒鐘發生在恒達新能源的實驗室里。
這是我的底牌。
不。
這是我的全部**。
下午，有人敲門。
門口站著趙銳。
他的表情不太對。笑容還掛在臉上，但眼角的肌肉在跳。
"老沈，打擾了。"他往里看了一眼，"方便進去聊聊？"
"有什么事？"
"是這樣，"他搓了搓手，"公司那邊在做項目資產梳理，你之前參與的幾個課題，有些材料還需要確認歸屬問題。"
"什么材料？"
"就是……你之前的一些技術方案和數據，我們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屬于職務發明。"
他說"職務發明"四個字的時候，語速加快，眼神飄了一下。
"趙總，"我靠著門框，"你說的是哪項技術？"
"你清楚的。"他的笑容收了，聲音壓低了半度，"那個快充控制算法。"
"噢，那個啊。"
"專利局的公告我看到了。"他的手從褲兜里掏出來，又插回去，"你用的實驗數據和技術路線，是在公司研發期間產生的——"
"不是。"
"老沈——"
"我的實驗記錄、原始數據、耗材采購憑證，全部指向我個人。時間線從你入職恒達之前就開始了。"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公司有權——"
"公司沒有任何**。"我直視他的眼睛，"趙總，你想打官司嗎？"
他沒說話。
"你可以讓公司的法務去查。我的專利申請材料里，每一組數據的采集時間，都在周末或法定節假日。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