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說話，不是在故意氣她嗎？”
“那她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就是想讓你在群里表個態，讓親戚們看到兒媳婦對婆婆好。你發個紅包，多少錢不重要，關鍵是態度。”
“她說了多少錢不重要嗎？”林知夏反問，“她提到了劉蕓發了五千，她@了我九次，她在群里說我是外人。趙磊，你覺得這個情況下，我發一個200塊的紅包，她會覺得我態度好嗎？”
趙磊語塞。
林知夏繼續說：“她不會。她會截圖發到親戚群里，說林知夏真摳門，兩年掙幾十萬就給婆婆發兩百塊紅包。然后你姐會再給她轉兩千，她會收下，然后發一條朋友圈說‘還是大女兒貼心’。”
“你怎么……”趙磊的聲音卡住了。
“我怎么知道？”林知夏的聲音終于有了一絲波動，不是憤怒，是一種疲憊的厭倦，“因為每年都是這樣。母親節、生日、中秋節、春節，每個節日她都能找到不滿意的地方。你讓我‘就聽她的’，我聽了六年。趙磊，你摸著良心說，這六年我對**好不好？節日我有沒有一次沒發紅**？過年我有沒有一次沒買東西？上次她住院，是我請了一周假在醫院陪護，你姐在外地，**親口說‘還是兒媳婦靠得住’。”
電話那頭很安靜。
“她原話我還記得：知夏啊，你比親閨女還親。”林知夏說，“這話說了不到三個月，今天她在群里說我是外人。”
趙磊沉默了很長時間。
林知夏幾乎能感覺到他在電話那頭糾結的樣子——他大概想替母親辯解，但又說不出什么有說服力的話；想指責妻子，但妻子說的每一句都是事實。趙磊不是壞人，但他最怕的就是這種夾在中間的時刻。
“那你也不能在群里那樣說。”趙磊最終找到了一個支點，“你那樣說話，家里的親戚都看著，我**臉往哪擱？你就不能私下跟我說？”
林知夏輕輕笑了一下。
這個笑讓趙磊的聲音頓住了。他說不上來哪里不對，但那個笑聲讓他后背一陣發涼。
“趙磊，我今天早上六點出門，趕了最早的**去臨市談一個項目，中午沒吃飯，腳跟磨破了皮，下午的會開了兩個小時，拿下一個客戶。我一天的行程里，有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