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天色是暗紅色的，腳下的土地干裂得像是龜殼，四周彌漫著灰色的霧氣。
幾丈外，站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破爛的鎧甲，頭發披散，臉上全是污血和傷痕，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他身上纏繞著濃重的黑色怨氣，像活物一樣在他周身游走，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就是你?”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地底傳出來的，“地府派了個娘們來打發本將軍？”
我咽了口唾沫。
眼前這位爺身高至少一米九，手里提著一柄沾滿銹跡的長刀，渾身煞氣，光是站在那里就讓人腿肚子發抖。
我深吸一口氣，想起那份話術模板，然后把它扔到了腦后。
現代人誰**用那種老掉牙的話術。
“顧將軍，”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抖，“我叫季云舒，是地府售后**系統給您安排的專屬管家。”
“管家？”顧長纓嗤笑一聲，長刀往地上一杵，地面裂開一道縫，“本將軍不要管家，本將軍要那個**命！”
“我知道您心里有氣。”我說，“但我聽說您已經在凡間游蕩五百多年了，一直沒把那個...那位怎么樣，對吧？”
顧長纓的臉色變了。
他猛地一揮刀，刀鋒貼著我耳朵劃過去，我甚至能感覺到刀上銹跡蹭過皮膚的冰涼。
“你以為本將軍不敢？”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強撐著不讓自己坐下，“我的意思是，您在這兒空耗著也不是辦法，不如試試我們的服務。”
我掏出手機，把屏幕上那個充值界面懟到他面前:
“地府五星好評專屬禮包，內含九幽金瘡藥一份、心愿達成符一張、轉轉盤抽獎三次。現在下單，還能額外獲贈8888冥幣，限量一百份，先到先得。”
顧長纓愣住了。
他顯然是沒見過這陣仗。
“你...你這是什么妖術？”
“這不是妖術，”我一本正經地說，“這是售后福利。您只要在系統里給我打個五星好評，拍個照，寫兩句好評，這些全給您。”
“本將軍不識字。”
“那我幫您寫。”我飛快地點開評論輸入框，“您就說‘服務態度很好，小姐姐說話好聽，推薦大家購買’，截個圖，就行。”
“這樣就能殺了那個**？”
“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