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
我面無表情地把水杯塞到他失禮的手里，力道大得里面的水都濺了出來。
然后轉身走到門口，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態度非常明確。
陸寒聲：“……”
他的表情非常精彩，像是吞了一只活**。
但幾秒鐘之后，他忽然低聲笑了起來。那種笑聲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在胸腔里回蕩，震得人耳膜發麻。
他把水杯擱在床頭柜上，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上來給我打鎮定劑。”
掛了電話，他回頭看我一眼，那目光像一張白紙上的第一道墨痕，還看不出深淺。
“沈云薇。”
“嗯？”
“你每天——都會給我驚喜嗎？”
我關上房門，臉上掛著得體而疏離的微笑：“應該會吧。”
我沒告訴他。
我的驚喜，比他能想象的大得多。
因為我不是沈云薇。
第二天一早，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陸寒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床頭留了一張字條，壓在一片被他吃空了的吐司袋下面。
字條上只有四個字：“你很無趣。”
我嗤笑一聲，把字條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洗漱的時候，**電話就來了。
“昨天怎么樣？”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急。
“沒怎么樣。”
“他沒發現吧？”
“沒有。”我擦掉鏡子上的水霧，看向鏡子里的自己。一樣的眉眼，一樣的鼻子和嘴唇。
沈云薇和沈云舒是雙胞胎，長得九分像。
但六歲之后，我們活成了完全不同的人。
“那就好。你姐這兩天不方便接電話，你安分點，別給我惹事。”
我掛了電話。
下樓的時候，客廳里沒有人。
餐桌上擺著一份早餐——三明治和牛奶，還冒著熱氣。一旁壓著一張便簽紙。
“少爺吩咐的。以后每天早上都要給**準備早餐。”
我愣了一下。
陸寒聲？
他不是應該討厭“沈云薇”嗎？
我坐在餐桌前，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
保姆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少爺說您有什么忌口要告訴我。”
“不用。都可以。”
我答得很順口，但下一秒，我心里就敲響了警鐘。
不對。
陸寒聲為什么要關心我的飲食？
他不是說這是一場交易嗎？
我放下三明治，拿出手機，給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