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當初簽的合約****，公司培訓你花的每一分錢都得給老子吐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弄清什么叫違約金，手機又震了。
另一個號碼。
「**同學，學校經過研究決定，鑒于你的惡劣行為對校風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請于本周五前來**退學手續。」
我把手機放下。
五百萬的債。
和一封退學通知。
這就是穿越男留給我的遺產。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四樓。
外面是密密麻麻的樓房，灰色的天，地面上全是鋪著黑石的路面，上面跑著無數鐵制的車。
一輛藍色的鐵車發出刺耳的聲音，差點撞上一個推車的老人。
這是什么地方？
系統冷冰冰地回答：**省鄭州市。距離高考還有一百九十三天。
我回到桌前，翻遍了整個房間，找到了一個錢包。
里面有一張紅色的紙幣和兩張綠色的紙幣。
系統：一百零二元。
一百零二元。
欠五百萬。
我在古代帶過十萬兵馬，打過二十三場勝仗，沒有一次覺得自己會輸。
此刻，我坐在一張散發著霉味的床上，摸著胸口——這里不久前還插著一根斷箭。
門被人踹開了。
三個穿黑色衣服的人站在門口。
為首的矮胖男人掃了一圈屋子，嗤笑一聲。
「**，你的經紀人叫你回公司談違約金的事。談不攏的話，今天就把你的東西全搬走。」
「行。」
我站了起來。
矮胖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我這么痛快。
公司在一棟高樓的十四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星耀娛樂」。
一間大辦公室，坐著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四十來歲，手里夾著一支煙。
她叫方蕓，是這個叫**的人的經紀人。
或者說，前經紀人。
「坐。」
我沒坐。
「五百萬違約金，你打算怎么還？」
「我沒有錢。」
方蕓把煙掐滅，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
「你當初求著公司簽你的時候，合約上寫得清清楚楚。培訓費、住宿費、包裝費、宣傳費，公司在你身上砸了三百多萬，你一首歌沒出、一分錢沒賺，倒先把公司的臉丟到全網。」
她翻開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黑料合集。上綜藝念錯成語被群嘲，直播連二十六個英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