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月抽我四次血救貓
從餐廳出來,冷風一吹,我清醒了些。
沒有回家,直接去了醫院。
主治醫生江嶼看到我,眉頭擰得能夾死**。
「沈念,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現在必須靜養!胳膊上的**怎么回事?又去獻血了?」
江嶼是我大學學長,也是唯一知道我病情的人。
我沒敢告訴傅司年,怕他嫌棄。
現在想來,真是笑話。
「江嶼,我的時間是不是不多了?」
他沉默片刻,點了點頭:「癌細胞擴散得很快,化療效果越來越差。你再這樣折騰......」
他沒說下去,但我都懂。
「我明白了。」我笑了笑,那笑比哭還難看,「江嶼,幫我一個忙。」
我把計劃告訴了他。
他震驚地看著我:「你瘋了?傅司年他會殺了你的!」
「他現在就在殺我。」我看著窗外的月亮,「我只是想在死之前,討回一點公道。」
他最終還是同意了。
第二天,我按許晚晚給的地址去了她家。
那是一棟豪華別墅,比我和傅司年的婚房還氣派。
許晚晚穿著白色連衣裙,笑意盈盈地開門:「念念,你來啦。」
她的貓「平安」趴在沙發上。
毛色油亮,眼神靈動,蹦蹦跳跳地下來蹭我的褲腿。
這是一只「快不行了」的貓?
「你看,平安很喜歡你呢。」許晚晚笑著說,「司年為了給它補充營養,特意找了最匹配的血源。」
她給我倒了杯水,話鋒一轉:「說起來,念念你的血型還真特殊,跟平安的需求一模一樣。司年找了好久才找到合適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的血型是Rh陰性,極其稀有。傅司年當初娶我,不只因為我的臉像許晚晚?
還因為我的血?
「是嗎?那還真巧。」我端起水杯掩飾情緒。
許晚晚沒注意到我的異常,繼續道:「是啊,就是過程有點麻煩。聽說這種血液提純起來很復雜,需要好幾道工序,用在平安身上才能發揮最大效果。」
提純?工序?給貓輸血需要這么復雜?
我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
4.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狀似無意地問:「什么工序?給貓輸血還需要提純?」
許晚晚眼神閃了一下:「我也不太懂,都是司年安排的。他找了國外的專家團隊,說是為了保證平安的絕對安全。」
我拿出手機假裝看時間,偷偷按下錄音。
「晚晚,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我抬頭直視她的眼睛,「三年前你為什么要走?」
她的表情僵了。
「都過去了。」她勉強笑笑,「那時候年輕。」
「他每晚喝得爛醉,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我步步緊逼,「可是,他摟著的人是我。」
半真半假。
但足夠刺激她。
果然,許晚晚臉色變了。嫉妒和不甘在她眼里交織。
「那又怎樣?」她冷笑,「沈念,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娶你是因為愛你吧?你只是我的替代品。現在我回來了,你這個替代品也該識趣退場了。」
面具終于撕下來了。
「哦?」我勾起嘴角,「可傅**的位置上,坐著的是我。只要我不離婚,你許晚晚就永遠是上不了臺面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