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軟飯硬吃的渣男破防了
我抓起桌上的藥包,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牛皮紙破裂,褐色的藥粉瞬間散開,糊了顧晏之一臉。
「咳咳咳......」
顧晏之被藥粉嗆得狼狽后退,拼命拍打著身上的粉末。
他指著我破口大罵。
「沈明珠,你瘋了!你竟敢用這等腌臜東西弄臟我的衣服!」
我站起身,大步跨上前。
「你這衣服也是花我的錢買的!」
我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吃我的喝我的,還在我爹靈前大放厥詞。來人,把他給我打出去!」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靈堂。
顧晏之的臉瞬間腫了起來,他不可置信地捂著臉。
幾個家丁沖進來,按住顧晏之。
「明珠姐,你怎么能這么對晏之哥哥?」
一道嬌弱的女聲傳來。
柳如月穿著一身素白的裙子,頭上插著一根白玉簪,扭著腰走進來。
她猛地撲到顧晏之身邊,擋住家丁,轉頭看著我,眼淚說掉就掉。
「明珠姐,晏之哥哥也是為了你好啊。他胸懷天下,你作為他的未婚妻,理應為他犧牲。你怎么能這般惡毒,當眾折辱他?」
我看著她這副綠茶模樣,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前世,她也是借著吊唁的名義住進沈家。
暗中和顧晏之在我的床上茍且。
她偷拿我庫房里的首飾出去變賣,還在我的飯菜里下慢性毒藥。
我冷眼看著她。
「我沈家辦喪事,你一個春風樓出來的**,跑來充什么親戚?誰是你姐?」
柳如月臉色一白,咬著嘴唇,搖搖欲墜。
「我雖出身風塵,但一直潔身自好,晏之哥哥說出淤泥而不染,比那些滿身銅臭的女人干凈千百倍。明珠姐,你不能因為嫉妒我,就這般折辱晏之哥哥。」
顧晏之推開家丁,護住柳如月。
他昂著下巴,一副大度寬容的死樣子。
「沈明珠,你道個歉,我今日就不計較你的失態。」
「你若是再這般潑婦罵街,后日的招親,我絕不會去。」
「到時候你拋了繡球也沒人接,看你沈家的臉往哪放!」
他仗著我前世對他百依百順,以為這樣就能拿捏我。
我轉身走到供桌前,拿起一把剪刀。
顧晏之以為我要自殘,冷哼一聲。
「你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同情你。」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
剪刀直接劃破他的青布長衫。
「你干什么!」
顧晏之大驚失色。
「這件天山雪蠶絲做的長衫,是我花了三千兩白銀從西域商人手里買來的!」
我手起刀落,幾下就把他身上的長衫剪成了破布條。
「你既然嫌棄我滿身銅臭,就別穿我買的衣服!」
顧晏之衣不蔽體,羞憤交加,捂著身子連連后退。
「你......你簡直有辱斯文!」
我轉頭看向柳如月,目光落在她頭上的白玉簪上。
「你頭上這根羊脂玉簪,是我沈家庫房里的東西。你一個**,哪來的錢買這種成色的玉?」
柳如月捂住頭,往顧晏之身后躲。
「這是晏之哥哥送我的!你別血口噴人!」
顧晏之梗著脖子,理直氣壯。
「沈明珠,那簪子是我拿的。你整日把那些俗物鎖在庫房里,簡直是暴殄天物。如月氣質高雅,配這簪子正好。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拿去送人有何不可?」
我被他這番不要臉的話氣笑了。
「管家,去報官。就說沈府遭了賊,有人偷了價值五千兩的羊脂玉簪。」
管家應聲就要往外走。
顧晏之慌了。
他自詡清流,若是背上**的名聲,這輩子就毀了。
「沈明珠,你敢!你若是報官,我這輩子都不會娶你!」
我一把扯下柳如月頭上的簪子,反手一巴掌抽在柳如月臉上。
「不娶正好。拿著你們的破爛,滾出沈家!」
家丁們拿著棍棒,把衣衫襤褸的顧晏之和哭哭啼啼的柳如月趕出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