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著嬰兒車，突然快步從我身邊走過去，嘴里還念叨了一句：
“最后一節不能坐，不能坐……”
我一愣，下意識朝車尾看了一眼。
最后一節車廂的燈，比別的車廂暗一點。
門開著，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我腦子一熱，突然冒出一個很蠢的念頭。
我倒要看看，能有多邪。
我抬腳上了最后一節車廂。
門在身后緩緩關上。
“滴滴滴”三聲后，列車啟動了。
車廂里果然只有我一個人。
我找了個靠門的位置坐下，把包抱在懷里，故意往四周看了看。沒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也沒有怪聲，廣播照常報站，燈也亮著。
我笑自己神經過敏。
什么怪談，估計就是以訛傳訛。
列車開過兩站，還是沒上來人。
我低頭刷短視頻，刷著刷著，突然發現屏幕上方沒信號了。
地鐵隧道里偶爾斷網正常，我也沒在意。
可下一秒，車廂里的燈閃了一下。
不是全滅。
是那種像接觸不良似的，輕輕一抖。
我手指停住了。
緊接著，廣播響了。
“前方到站……青……山……路……”
聲音斷斷續續，像有人掐著嗓子說話。
這條線我坐了快兩年，從沒聽過廣播這樣報站。
車停了。
門開的一瞬間，我看見站臺上站著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她低著頭，長發垂到胸前，手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整個平臺只有她一個人。
不知道為什么，我第一反應就是想起收銀小妹那句話。
下一站上來的，不一定是活人。
女人慢慢走進來，坐到了我斜對面。
她從頭到尾沒抬臉。
我能看見她腳邊那只黑色塑料袋，袋口沒系緊，里面像裝著什么長條狀的東西，還在微微往外滲水。
我喉結動了一下，強迫自己別胡思亂想。
也許就是魚。
也許人家剛下夜班。
也許這城市里每個人看起來都像鬼。
列車重新啟動后，她忽然開口了。
“幾點了？”
聲音很輕，很啞。
我本能地想回，可話到嘴邊，突然想起林浩說的第一條。
不能跟陌生人搭話。
我裝沒聽見，低頭看手機。
女人停了幾秒，又問了一遍。
“現在……幾點了？”
這次，她的聲音離我近了點。
像是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