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飾的詭異感。
“我做了三次比對，”老周說，“第一次以為是樣本污染，第二次重新提取，第三次換了一套設(shè)備。結(jié)果都一樣。”
**組指紋，也在刀柄上，位置在刀柄底部的側(cè)面，只有兩枚指紋，一枚環(huán)指，一枚小指。
比對結(jié)果：這組指紋屬于死者本人。
但這本身并不奇怪。死者生前可能接觸過兇器，也許是他自己家的刀，留有他的指紋很正常。
問題是位置。
老周似乎看出了林深在想什么，從工具箱里拿出一張**現(xiàn)場照片，指了指死者被反綁在身后的雙手。
“死者的雙手從手腕處被寬幅膠帶死死纏住，纏繞了至少六圈，膠帶接頭處打了一個死結(jié)。我在解膠帶之前拍了照片，你可以自己看——他的手指全部被膠帶固定在掌心里，沒有任何一根手指能夠伸展出來。”
林深看著照片。死者的雙手被膠帶纏得像兩個白色的粽子，手指被牢牢地壓在掌心里，根本不可能握住任何東西。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老周一字一句地說，“死者在死前至少半個小時就已經(jīng)被反綁了雙手。根據(jù)膠帶纏繞的緊密度和皮膚的壓痕程度，我可以負(fù)責(zé)任地說，他的雙手在被刺之后完全沒有自由活動的可能。”
“那**組指紋是怎么上去的？”林深問。
老周沉默了幾秒鐘，像是在猶豫要不要說出那個答案。
“除非，”他最終說，“那把刀是**死者胸口之后，有人把死者的腳抬起來，用他的腳趾抓住了刀柄，在刀柄上留下了那兩枚指紋。”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鐘。林深覺得自己的后背有一陣涼意順著脊椎往上爬。
“腳趾？”
“腳趾。死者是一名體育生出身，大學(xué)期間練過體操，腳趾的靈活度遠(yuǎn)超常人。他的右腳第二、三腳趾有明顯的抓握痕跡，指甲縫里有刀柄黑色塑料的微小顆粒。而且我在他的右腳腳掌上發(fā)現(xiàn)了血跡，位置和角度都符合——他用自己的腳趾握住刀柄之后，腳掌曾經(jīng)短暫地接觸過流出的血液。”
林深站起來，走到窗戶邊，點(diǎn)了一根煙。
這個案子從第一秒鐘就開始不對勁了。
兇器上有四組指紋。三個人還活著，一個人已經(jīng)死了。活著的三個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