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
“良心。”
我掏了掏耳朵。
“葉嵐，三年前你公司快破產的時候，是我拿全部積蓄三百萬幫你還債。”
“你說什么……”
“婚后你怕我在外面有人，讓我辭職在家。”
我笑著看她。
“現在你說我吃你的穿你的。葉嵐，人不能又當**又立牌坊。”
“放你的屁！”
蕭寒猛地拍桌子。
那手掌啪地砸在碗碟上，盤子跳起來，碎了。
“你敢罵嵐姐！”
他抄起椅子，朝我砸來。
我側身一避，椅子砸在旁邊的承重柱上，碎了滿地的木屑。
幾個女客人尖叫起來。
“蕭寒！”
葉嵐嚇了一跳，想去拉他，被蕭寒一甩胳膊甩開。
“嵐姐你別管！今天我必須教訓這個***！”
他沖過來揮拳打我。
我往后退了半步。
大學時候練過兩年散打，這種沒章法的拳頭我看得清清楚楚。
拳頭擦著我鼻尖過去，我反手抓住他手腕一擰。
咔嚓。
蕭寒慘叫，整個人跪在地上。
“報警！”
葉嵐掏出手機。
“霍辭，我要報警抓你！”
“報。”
我松開手，把手機掏出來放在桌上。
“我們一起報，你先打還是我先打？”
葉嵐愣住了。
我點開了錄音。
第一個聲音是她昨天說的。
“兩千萬封口費今天打進去，你只要痛快點把名字簽了。”
然后是她今天的。
“你吃我的穿我的用了三年。”
最后是蕭寒剛才那聲怒吼。
“今天我必須教訓這個***！”
整個餐廳安靜了。
錄音放完，我按下暫停鍵。
“這是脅迫簽署不平等協議、婚姻期間的公然侮辱、人身攻擊威脅。”
我看葉嵐。
“夠不夠立案？”
葉嵐的臉白得像紙。
有個中年男人嘟囔了一句：“什么玩意兒，男人找個小的理直氣壯，女的還護著。”
“就是。”
旁邊女人附和。
“離就離，還帶**來逼正主畫押，也不怕遭報應。”
蕭寒蹲在地上捂著手腕，疼得直抽氣。
葉嵐臉色青白，嘴唇抖了半天。
“霍辭，你到底想怎樣？”
聲音里終于沒了剛才的銳氣。
“我說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不可能！”
她咬牙。
“那我退一步。”
我坐下來。
“股份我不要了，但你把公司那筆去年的項目分紅——兩千萬，折現給我。”
葉嵐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筆錢是公司賬上沒有申報的灰色收入。
按理說只有經手的幾個人知道。
但她不知道，經手的人里面有一個是我的朋友。
“你……你怎么……”
“二十四個小時籌錢。”
我站起來，把餐巾紙扔進盤子里。
“過時不候。”
我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葉嵐正扶起蕭寒，小聲問他手腕疼不疼。
蕭寒窩在她懷里，喘著氣，眼神卻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也看了他一眼。
那張臉年輕，也好看，但眼睛里全是算計。
他很清楚，只要能搞定葉嵐，就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
所以我擋在他面前的每一下，他都必須除掉。
哪怕用椅子砸，用拳頭打。
3
二十四小時的倒計時，從昨晚九點開始。
我在出租屋里坐到天亮。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彈進來。
葉嵐：“霍辭你瘋了，我們好好談談。”
葉嵐：“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答應把車賣了給你現金。”
葉嵐：“你是不是非要把我**才甘心？”
蕭寒居然也發消息來了。
“霍哥，我真不知道你這么恨我。我和嵐姐是真心的，你要是看不慣打我罵我都行，別為難她。”
我看完，喝了口涼掉的咖啡。
沒回。
窗外天光大亮時，電話響了。
陌生號碼。
“請問是霍辭先生嗎？我是葉氏法務部的張律師，葉總委托我來和您協商離婚協議的……”
我把電話掛了。
上午九點，一條短信進來。
葉嵐：“兩千萬準備好了，你現在過來，地址是水岸別墅的售樓部。協議我也帶來了，簽完字錢當場到你賬。”
水岸別墅。
那是葉嵐公司開發的樓盤，離市中心十五公里。
也是她把公司****不靈時抵押出去的最后一塊優質資產。
我打了輛車。
四十分鐘后到了售樓部。
葉嵐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