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談。"
"沒什么好談的。錢不給，你要是心疼**，從你工資里出。"
掛斷。
系統又哭了："功德再減三十……宿主，再這么下去我就要被天道回收了啊……你就不能對你老公溫柔一點嗎？"
"他對我溫柔過嗎？"
系統沒接話。
晚上七點，門鈴響了。
我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貓眼。
果然。
王桂珍拎著大包小包，陳甜跟在后面紅著眼眶。
上輩子的劇本，一模一樣。
我打開門，往門框上一靠。
"有事？"
王桂珍一腳就要往里邁："電話里說不清楚，我來當面跟你講！"
我沒讓路。
"有話門口說。"
"你這是什么態度！"
"有話好好說就是好態度，沒話說就回去。"
陳甜從**身后探出頭來，紅著鼻子："嫂子，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首付差那么一點點，你就幫幫我嘛。"
上輩子這副表情，我看一次心軟一次。
看了三年，被賣了還幫她數錢。
我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你一個月工資八千，你對象月入一萬五，兩個人攢兩年首付綽綽有余。你是攢不出來，還是不想攢？"
"嫂子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不是瞧不起你，是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你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趁早別結婚了。"
系統在我腦子里瘋狂彈窗："宿主！沖突烈度超標！請立即使用和事佬話術，系統已為你準備三條緩和方案！"
"關閉彈窗。"
"宿主不可以關……"
"關閉。"
彈窗消失了。
王桂珍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我手腕："姜檸，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嫁進陳家……"
我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打開手機錄像。
"媽，您接著說，我錄著呢。回頭發到家族群里，讓親戚們評評理。"
她的手松開了。
臉一陣青一陣白。
陳甜也慌了："嫂子你別錄！"
我收起手機，往后退了一步。
"以后來我家之前先打招呼，不打招呼的一律不開門。"
"進門要我批準是不是？"陳甜嚷起來。
"對，就是要我批準。"
我關上門。
上鎖。
靠在門上聽了幾秒，外面傳來王桂珍壓著嗓子罵人的動靜，還有陳甜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