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嫡子流落民間,竟是暗衛統領
消息是德叔帶回來的。
我當時蹲在馬棚里刷馬。侯府的馬養得比人精貴,毛要順著梳,水要溫著喂。
德叔在旁邊長吁短嘆,說少爺您受苦了,侯爺其實不是不疼您。
我笑了笑,沒接話。
晌午剛過,侯府大門差點被人撞散架。
一個禁軍校尉跌跌撞撞跑進來,盔甲歪了半邊。
"侯爺!出大事了!沈少爺在校場捅了人!"
沈崇武臉色一沉,茶碗砸在地上。
方錦容尖叫了一聲,扶著丫鬟就往外跑。
我扔下刷子,拍了拍手上的草沫,慢悠悠跟了上去。
到了禁軍校場外圍時,場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個禁軍把沈錦年圍在當中,刀都拔了半截。
沈錦年那身銀甲沾了土,臉白得嚇人,但嘴還硬。
"我爹是鎮北侯!你們有幾個腦袋敢動我?"
不遠處,當朝兵部侍郎韓文遠捂著大腿,褲子上全是血,疼得直翻白眼。
事情經過很簡單。
沈錦年為了在同僚面前顯擺,非要表演飛刀絕技。他學著話本里刺客的樣子,把"裂云"當飛刀甩了出去。
但他不懂,這種刀出鞘就不空回。
短刀削斷了靶架,余勢不減,直接扎進了韓侍郎的大腿。
更要命的是,這一刀甩出去的時候,驚了百步之外的一匹馬。
那馬是西域進貢的汗血寶馬。
馬上坐著的,是微服來校場**的楚珩。
馬受了驚,差點把龍體掀翻在地。
5
"放肆!"
一個年輕女子撥開人群走出來。
顧清寧,禁軍副統領顧長風之女,也是禁軍中為數不多的女校尉。
她一眼就鎖住了沈錦年手里那把黑鞘短刀。
準確地說,是刀柄末端那個用特殊技法鏨刻的"云"字。
那不是普通的云紋。那是大楚皇室的最高印記,由楚珩親自設計,天下間認得出這個標記的人不超過十個。
"把刀給我。"
沈錦年沒聽出話里的殺意,反而把刀***在她面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這是鎮北侯府的傳**!識相的趕緊讓你那幫兵放了我,不就傷了個侍郎嗎?我爹賠得起!"
顧清寧沒理他的叫囂。
她盯著刀身上若隱若現的云紋,一字一句地問。
"你說,這是你家傳的?"
沈崇武趕到時,沈錦年正扯著嗓子喊。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