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片**的古語。但問題是——龍，在念詩？
3 惡龍竟是文藝宅
我握緊菜刀，貼著洞壁往里走。
越往里，紅茶味越濃。而且不是普通的紅茶，是上好的錫蘭紅茶——穿越前我老板辦公室就擺著這個，一克夠我半天工資。我的想象力開始失控：一只三米高的惡龍，翹著蘭花指，坐在維多利亞風格的扶手椅上，用兩根爪子捏著骨瓷茶杯？
轉過一個彎，我看見了。
不是三米高。是五米。
一只通體漆黑的巨龍，蜷縮在一個……巨大的、鋪著天鵝絨墊子的窩里。他的鱗片在洞壁熒光苔蘚的映照下泛著幽藍的光澤，金色的豎瞳半瞇著，正盯著一本攤開的書。書的旁邊是一個茶幾，茶幾上擺著一套完整的茶具——茶壺、奶罐、糖罐、濾茶器，甚至還有一小碟曲奇餅干。
龍抬起一只前爪，用指尖——對，指尖，不是利爪——輕輕翻了一頁書。
我手里的菜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龍的動作頓住了。他緩緩轉過頭，金色的豎瞳對上了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沒有暴戾，沒有兇狠，只有一種……被打擾的、淡淡的困擾。像是一個正在享受周末下午宅家時光的社畜，突然看到老板發來的微信。
"……你也是來殺我的嗎？"他問。
聲音低沉，帶著五百年來未曾與人對話的沙啞，但語調意外地禮貌。
我張了張嘴，發現嗓子有點干。"如果我說，我只是路過想討杯茶喝，你信嗎？"
龍眨了眨眼。他歪了歪頭——這個巨大的生物歪頭的動作居然有點萌——然后伸出爪子，從茶幾下面拖出一個坐墊。是新的，上面還繡著小花。
"坐。"他說，"茶剛泡好。"
我機械地走過去，盤腿坐在那個繡著小花的坐墊上。龍用一根爪子——現在我看清了，他的爪尖修得很整齊，打磨得圓潤光滑，像上過蠟的烏木——推過來一杯茶。茶湯金黃，香氣撲鼻。
"你……"我組織了一下語言，"你不問問我是誰？"
"公主。"龍低下頭，用鼻尖輕輕點了點書的封面。我這才看清那本書的標題——《王國地理志·第三版》，出版社是"皇家學術出版社"。"你騎的是王室的白馬，盔甲上有王室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