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酒店房門的時候，周明遠正壓在蘇念身上。
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床單皺成一團，空氣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水味。那種味道我太熟悉了——是蘇念每次來我家做客時噴的那款香水，她說是托人從法國帶回來的，價值不菲。
當時我還夸好聞，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蘇念先看到我，尖叫一聲往周明遠身后躲，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可她的手卻緊緊攥著周明遠的手臂，指甲都快掐進肉里了，分明是在演戲。
周明遠抬起頭，看到我的那一刻，臉色煞白，像見了鬼。
"晚晚？你怎么……"
他的聲音在發抖，眼珠子滴溜溜地轉，明顯在想借口。
我舉起手機，把大床上的兩個人拍得清清楚楚。鏡頭里，周明遠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慌張，又從慌張變成惱怒——這渣男，被抓了現行還想倒打一耙。
"周明遠，我們結婚三周年，你就是這么慶祝的？"
聲音穩得連我自己都佩服。
蘇念裹著被子哭起來，眼淚說來就來，這演技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嫂子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明遠哥說你們早就沒感情了，你們早就分房睡了，他說你就是個工作狂，根本不關心他……"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軟糯，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設計過的。
"嫂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錯，是我勾引明遠哥的……"她一邊哭一邊往周明遠懷里縮，"可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啊……"
我差點沒笑出聲來。
真心相愛？
蘇念，你在我手下做事三個月，每次見面都"嫂子嫂子"叫得親熱，還時不時跟我討教怎么討好男人。現在你告訴我這是"真心相愛"？
周明遠反應過來，猛地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滿身的肥肉。他伸手去夠床頭柜上的衣服，動作慌亂得像個偷東西被抓的小偷。
"林晚，你跟蹤我？"
"跟蹤？"我笑了，笑得云淡風輕，"周明遠，這酒店是你訂的，房間號是你發給蘇念的，連**時間都是你定的。我不過是回復了一條我也想給你驚喜，然后就推門進來了。"
"這叫跟蹤？"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來。
蘇念的哭聲頓了頓，顯然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