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常來學校。」
林遇聽見這句，肩膀才松下來。
我掛電話后，手機彈出林崢的消息。
「媽被氣得血壓高了。」
「你明天帶小寶來道歉。」
第二條緊跟著來。
「錢也別拖。」
第三條。
「別逼我用法律手段爭撫養權。」
我回了一個字。
「好。」
林崢立刻打電話。
我沒接。
他又發。
「現在知道怕了？」
我沒回。
第二天一早，婆婆搶在七點就來了學校門口。
她穿著昨晚那件紅外套，手里舉著打印紙。
「各位家長看看！」
「這個許南音，兒媳不孝，孫子不敬！」
「還要花十萬辦升學宴炫耀！」
不少家長圍過來。
林遇站在我身邊，臉色發白。
陸知夏從校門出來。
「家長，請不要在學校門口鬧事。」
婆婆嗓門更大。
「老師，你評評理！」
「我兒媳婦有錢不幫小叔子結婚，卻給孩子擺闊！」
「這不是教孩子攀比嗎？」
林嬌也來了。
她拿著手機拍。
「嫂子，你別躲。」
「你平時裝好媽媽，今天讓大家看看你怎么逼老人！」
我開口。
「昨天五萬二的賬單呢？」
林嬌哼了一聲。
「你還好意思提？」
婆婆立刻接上。
「我請客是為了小寶！」
「我替他提前慶祝！」
我問。
「那小寶吃到一口了嗎？」
圍觀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婆婆臉皮厚。
「孩子吃不吃有什么要緊？」
「關鍵是我這個奶奶有心！」
陸知夏皺著臉。
「這位家長，學生今天有結業典禮。」
「請你們離開。」
婆婆往地上一坐。
「我不走！」
「許南音不還錢，我就天天來！」
林崢趕到時，第一句話不是問孩子有沒有受影響。
而是對我說。
「你非要把事情鬧到學校？」
我被氣笑。
「人是誰帶來的？」
他壓著火。
「媽年紀大了。」
「你順著她一次能死嗎？」
林遇抬頭。
「爸，今天我要上臺領獎。」
林崢看了他一眼。
「先讓**把家里的事處理好。」
孩子眼圈紅了。
我把他推進校門。
「去。」
「媽媽在。」
婆婆沖上來拉他書包。
「不準走！」
「**不還錢，你也別領獎！」
陸知夏攔住她。
幾個保安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