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指甲陷進掌心。
會議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紅色APP，還有江辰手機上也有一模一樣的圖標。他是兇手？還是他也被困住了？
不對。
如果是后者，他不應該說“別怕”。
那句話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像是一個知道全部真相的人在安撫一個即將被犧牲的獵物。
會議結(jié)束后，我抓起包往外走。林瑤在走廊追上我，手里端著一杯熱咖啡：“怎么臉色這么差？昨晚又熬夜了？”
我接過咖啡，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腕，她猛地縮了一下。
“怎么了？”我問。
“沒……沒什么。”她笑著搖頭，“被咖啡燙了一下。”
我看著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林瑤的皮膚很白，手腕上有一小塊印子，像是長時間握著什么東西留下的痕跡。
手機。
長時間握著手機。
“瑤瑤。”我叫住她，語氣盡量隨意，“你手機給我看一眼，我搜一下那家日料店的電話，上次那個座位號我忘了。”
林瑤的表情僵了一秒，很短暫，但被我捕捉到了。
“我手機上沒存，你直接搜大眾點評吧。”她說。
“我卡了，借你的用用。”我伸手去拿。
她下意識地把手機往口袋里塞，動作快得像觸電。空氣凝固了一秒，她突然笑了，把手機掏出來遞給我：“行行行，給你。”
我接過手機，快速掃了一眼桌面。
沒有那個紅**標。
是她**？還是根本就沒裝？
我把手機還給她，心里半信半疑，嘴上卻說：“走吧，吃飯去。”
中午的日料店人不多，我選了個靠窗的角落位置。林瑤坐在我對面，低頭翻著菜單，陽光穿過竹簾，在她臉上投下一道道陰影。
“瑤瑤。”我放下菜單，盯著她的眼睛，“你最近有沒有下載什么奇怪的APP？”
她翻菜單的手頓住了。
“什么APP？”
“比如……帶倒計時的那種。”
菜單從她手里滑下來，落在地上。她沒有去撿，而是直直地看著我，瞳孔在放大。
“你也……有？”
她這句話說得很輕，輕得像是怕被誰聽到。但我聽清了，一個字都沒漏。
“今天早上出現(xiàn)的。”我說，“倒計時23小時59分。”
林瑤的臉刷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