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停在半空。他轉過頭，看到了穿著寬大T恤的林宴。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沈有誠怒吼。
林宴沒有看沈有誠。她徑直走到沈清和身邊。沈清和偏過頭，視線落在林宴那雙破舊的帆布鞋上。
“爸。”林宴開口。這是她回到沈家后第一次叫這個字。生硬，毫無感情。“王總走的時候，讓我給您帶句話。”
沈有誠的動作頓住了。他狐疑地盯著這個剛認回來的土包子：“王總跟你說話了？他說了什么？”
林宴往前走了一步，剛好擋在沈清和與沈有誠之間。
“王總說，姐姐今天晚上的表現他很滿意。但他不喜歡身上帶傷的女人。明天晚上的見面，他希望看到一個完美無瑕的沈小姐。”林宴直視著沈有誠的眼睛，吐字清晰。
謊言。王建國根本沒跟她說過半句話。
但沈有誠信了。他太渴望這筆資金了。王建國就是他的祖宗。
沈有誠手里的皮帶慢慢放了下來。他看了一眼沈清和背上的血痕，眉頭擰成了死結。
“去叫張媽拿藥箱。”沈有誠把皮帶扔在桌上，語氣里沒有半點心疼，只有對商品受損的懊惱，“明天晚上之前，把傷痕蓋住。要是讓王總看出端倪，我扒了你的皮！”
沈有誠大步走出書房，帶起一陣冷風。
書房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沈清和依然跪在地上。她抬起頭，看著林宴的背影。
“你撒謊。”沈清和的聲音很冷，“王建國是個**。他最喜歡的就是帶傷的女人。他前兩任老婆的尸檢報告上，全都是**的痕跡。”
林宴轉過身。她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從里面翻出一盒沈有誠平時用來剪雪茄的醫用剪刀和紗布。
“我知道。”林宴拿著紗布走到沈清和面前，蹲下身，“但沈有誠不知道。他只在乎錢。他沒有時間去調查王建國的性癖。”
林宴伸手去解沈清和睡衣的扣子。
“別碰我。”沈清和猛地拍開林宴的手。極其尖銳的動靜刮過耳膜。
林宴的手背瞬間紅了一片。她沒有生氣，只是靜靜地看著沈清和。
“你以為你替我擋了這頓打，我就會感激你？”沈清和冷笑，“你不過是怕我被打壞了，明天晚上的局沒法收場，你的計劃會落空。”
“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