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林總，有什么吩咐？”
我開口的聲音很穩(wěn)，像是在安排一項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立刻訂一張最快飛往**的頭等艙，紐約那邊之前不是一直在談分公司的事情嗎，安排好那邊的住處和工作交接，我現(xiàn)在就去機場。”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張洋跟了我五年，從來不多嘴，但這一刻他顯然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指令搞蒙了。
今晚是我的新婚夜，這個時間點飛**，任誰都能猜到出了大事。
但張洋就是這樣，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從不問不該問的。
短暫停頓之后，他立刻應(yīng)聲：“好的林總，我馬上安排，機票信息發(fā)您手機上，需要我派車去接您嗎？”
“不用，我自己打車過去。
你把手續(xù)辦好，在機場等我。”
我掛斷電話，轉(zhuǎn)身走進臥室。
臥室里還保持著今天出門前的樣子，大紅色的床單鋪得整整齊齊，床頭上方掛著我和蘇倩的婚紗照。
照片里她靠在我肩上笑得溫柔恬靜，我攬著她的腰，眉眼里全是滿足。
墻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雙喜，窗戶上還貼著一對精致的窗花。
這一切在一個小時前還讓我覺得溫馨，現(xiàn)在再看，只覺得無比諷刺。
我拉開衣柜，拿出一個登機箱，迅速地收拾了幾件換洗的衣物。
證件、錢包、電腦，幾樣重要的東西裝好，其余的都不重要了，到了**再買就是。
前后不到十五分鐘，我就拎著箱子走出了這棟我花了半年裝修、準(zhǔn)備用來跟妻子共度余生的婚房。
大門在身后關(guān)上的時候，我沒有回頭看一眼。
出租車在夜晚的城市里穿行，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不斷后退。
我靠在座椅上，看著這座我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心里出奇地平靜。
不是不難過。
兩年的感情，說放下就放下，那是假的。
但我更清楚，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不是一個偶然的任性，而是一面照妖鏡，把蘇倩真實的樣子照得清清楚楚。
3
一個在新婚夜都能拋下丈夫去夜店的女人，永遠不可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妻子。
我今天不計較，明天她就會變本加厲。
我今天原諒了她，往后幾十年我就得不斷地原諒她。
我不是沒有包容過她，戀愛兩年，她玩了兩年，我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