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銷冠成了萬年老二后,撂攤子不干了
我從小就是卷王,但最愛裝松弛。
上學時白天帶頭逃課打游戲,半夜躲在被窩狂刷真題,只為考第一時能淡淡說一句:"沒怎么復習。"
工作后天天準點下班發看展的朋友圈,背地里卻為死磕大單連熬三個通宵,只為了拿銷冠時能慵懶地擺手:"運氣好碰上的罷了。"
直到公司空降了新總監和他的隱婚嬌妻。
兩人靠走后門把最肥的客戶內部消化,硬生生把我擠到了老二的位置。
季度****上,小嬌妻掃了眼我的業績,捂著嘴嬌笑:
"周黎姐畢竟年紀大了,精力跟不上。現在講究狼性文化,光靠以前那點運氣可不夠吃一輩子呀。"
總監攬過她的腰,滿眼寵溺地附和:"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為了陪客戶連飯都顧不上吃?"
底下的***們跟著起哄,暗示我這個前浪趕緊退位讓賢。
我這輩子最恨有人搶我第一,還踩著我立人設。
我切進公司的全國**系統,查了這倆人以前在華南區的真實業績。
一個靠吃回扣常年排第七,一個全是虛假成單實際墊底。
我徹底發癲了。
我不光要拿回我的總銷冠,我還要把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
入行六年,我連續五年全國銷冠。
現在居然被兩個水貨擠到了第二!
而且,這倆比我還能裝!
忍不了一點!
****結束當晚,我沒立刻回家。
連續五年銷冠攢下的***權限,讓我能看到全國**的簽單明細。
總監方正在華南區四年,吃回扣,常年第七。
小嬌妻丁曼更離譜——她那些"大單"全是方正從總部關系網內部消化過來的。
簽了合同,客戶實際根本沒付過款。
我盯著屏幕上那些虛假成單的數據,關掉了頁面。
現在不是舉報的時候。
關上電腦,靠在椅背上,我閉眼思考對策。
第二天,方正發了一封全組郵件。
"鑒于戰略級客戶需要更高級別的對接,即日起以下KA客戶調整至總監直管——"
一共五個客戶,都是我的。
加起來,占了我去年業績的七成。
丁曼適時發來微信:"黎姐,方總調走的客戶我來跟進,交接細節隨時問我哦~[比心]"
我心里冷哼一聲,回了一個"好的"。
我不慌。
丁曼就是個繡花枕頭,她連產品手冊都沒翻完,怎么維護這些客戶?
果然,不到兩周,我原來的五個客戶有三個打電話找到了我。
"周姐,你怎么不管我們了?換了個新人,技術參數答不上來,售后一問三不知,上次緊急補貨她說要請示領導——請示了三天才回復,黃花菜都涼了!"
"周姐,那個丁經理讓我們簽增購協議,價格比市場高了5%,我們又不是冤大頭。"
我只能說抱歉,客戶歸總監直管了,我做不了主。
不出我所料,丁曼正在把這些客戶一個一個搞丟。
第一個月,五個客戶里跑了兩個,直接終止合作。
第二個月,又跑了一個。
丁曼慌了。
方正更慌——這些是他親自從我手里搶走的客戶,現在全崩了,面子往哪擱?
于是這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走老路。
簽合同,不付款。
找幾個"配合"的客戶,簽上名字走流程,合同錄進系統就算業績。
至于錢,客戶不用掏。
提成下來之后,方正跟對方五五分。
用吃回扣,虛假成單,這些在華南區玩了四年的把戲,來提升業績。
一個月內,丁曼的系統里多了八張"新合同",簽單金額加起來一千多萬。
我在**看著那些新冒出來的合同,笑了一下。
這正是我想要的。
然后我打開客戶檔案,翻到最底下一個名字——銳格科技。
去年拿了*輪,估值十個億,CEO極其難搞,我約過三次被拒三次。
圈子里公認的鐵板。
方正沒碰過銳格,因為沒有后門可走。
但我敢碰。
去找銳格科技之前,我發了條朋友圈:"下班了,去試了家新的烘焙店,抹茶千層絕了。"
配圖是一塊精致的蛋糕。
丁曼秒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