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生銹的鋸子鋸在神經上。
林默回頭，是前公司的副總劉經理。這家伙倒是機靈，在騰達倒閉前撈了一筆，跳槽到了一家中型投行，搖身一變成了所謂的“金融才俊”。
劉經理端著紅酒，一身名牌，但眼神里的貪婪和刻薄卻掩蓋不住：“怎么，被裁了沒地方去，跑來這種場合碰運氣了？這可不是你們這種碼農該來的地方。這里隨便一個人的身家，都比你一輩子的工資高。識相的就趕緊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周圍的人投來異樣的目光，帶著審視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只誤入天鵝群的丑小鴨，或者一只闖入獅子領地的老鼠。
林默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檳，味道寡淡如水。
這時，一位穿著墨色旗袍的優雅女士走了過來。她是本次晚宴的主持人，也是啟明投資集團的副總裁——蘇清歌。她是圈內著名的“鐵娘子”，也是今晚的主角，舉手投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