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嗎？你不是敢跟媽媽頂嘴嗎？”
“**妹餓一頓，你就長一點記性。什么時候你想通了，什么時候她才能吃飯。”
從小到大，這樣的事，數都數不清。
我記得我七歲那年，哥哥只是不想上媽媽給他報的奧數班，想和同學去踢一場足球。
就這么一件小事，媽媽當場就翻了臉，一把把我拽到哥哥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響，嘴角瞬間就破了，血腥味在嘴里散開。
我懵了，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卻不敢哭出聲，因為我知道，我哭的聲音越大，媽媽就會越生氣，哥哥就會越難受。
哥哥當時就沖了過來，把我護在身后，眼睛紅得像兔子，對著媽媽喊：
“媽！你打我！你別打妹妹！是我不聽話，你打我啊！”
媽媽站在原地，雙手抱胸，臉上沒有一絲心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和得意。
她看著哥哥護著我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一步步往前走，伸手就把哥哥扒到一邊，再次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指很用力，指甲深深嵌進我的肉里，疼得我渾身發抖。
她抬眼盯著哥哥，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扎進哥哥的心里：
“打你？林琛，媽媽舍不得打你。”
“你是媽**寶貝兒子，媽媽怎么舍得碰你一根手指頭？”
“可是你不聽話，你違背媽**意思，你不想好好讀書，你想荒廢自己的人生，媽媽總得做點什么，讓你記住教訓。”
“林晚是**妹，她這輩子都要靠著你，你要是毀了，她也活不好。”
“現在你不聽話，媽媽就先讓她受點苦，讓你好好看看，你的任性，會連累誰。”
哥哥渾身都在抖，他想上前搶我，可媽**手越收越緊，我疼得忍不住嘶了一聲。
哥哥瞬間就僵住了，他看著我臉上的巴掌印，看著我眼里的淚水，看著媽媽毫無波瀾的狠戾眼神，肩膀一點點垮了下去。
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錯了，媽，我錯了……我去上奧數班，我再也不去踢球了，你放開妹妹，求你了，你放開她……”
媽媽這才松了手，把我往地上一推。
我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