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那些文件我看了，你整理的挺細的。但是——做數據誰不會啊？關鍵還是得看實際效果。」
他打開文件夾，抽出三頁紙。
「這是我聯系的新供應商的報價。你看，同樣的茶歇套餐，他給的價是十八塊五一個人。比你那個便宜六成。品質上我看過樣品了，不差的。公司兩百號人，一次活動就能省五千多塊。一年下來省多少你算算。」
林塵沒有看那三頁紙。
他在看**的眼睛。
你在念臺詞。你看過那個供應商嗎？你連他的倉庫在哪里都不知道。那家公司是在你入職前兩個月剛注冊的空殼。注冊地在郊區一個廢棄園區里。法人代表是**。
王天明第三個進來。后面跟著財務總監何婷和人事經理陳芳。
趙國強最后進來。他坐在長桌的另一頭，離王天明最近。進門的時候掃了林塵一眼。然后坐下來，翻開面前的筆記本。
王天明開口了。
「今天這個會，就把采購成本的事說清楚。**，你先說。」
**站起來。把那三頁紙的內容又重復了一遍。語速比剛才快，聲音也大了一些。
「各位領導，我知道我是個實習生，但我覺得不能因為資歷就不讓提意見，對吧？市場是動態變化的，采購不能抱著老關系不放。我這個供應商是新渠道，價格有競爭力。我覺得至少可以試一試。」
有人點了點頭。是趙國強。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趙國強的聲音低沉，穩。「天明，我覺得可以考慮讓*****試采。如果效果好，以后常規化。」
王天明看向林塵。
「林塵，你怎么看？」
林塵合上筆記本電腦。
「我先回應**說的。他報價十八塊五。供應商叫什么名字？」
**翻了一下文件。「清源辦公用品有限公司。」
「注冊時間？」
**的動作停了一秒。「這個……我沒注意。應該有一段時間了吧。」
「今年一月二十號。成立不到兩個月。注冊資金五百萬，實繳為零。注冊地址在城郊經開區*區7棟，那棟樓去年十月已經**轉讓了，現在沒有任何企業實際入駐。法定代表人叫趙美清。」
林塵念出這些信息的時候，沒有看**。
他看的是趙國強。
趙國強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