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錄了陳氏財務造假的核心數據。
然后我把U盤隨手扔在了廚房臺面上。
早上七點，顧念準時下樓。
今天她沒吃我做的早餐。冰箱里的三明治紋絲未動。
她直接倒了杯涼水，站在廚房臺面旁邊喝。
目光掃過那個U盤。
停了一下。
拿起來看了看。
普通的黑色U盤，沒有標簽。
她看向我的方向——我正在沙發上"睡回籠覺"，一只胳膊搭在臉上遮光。
其實我的眼睛在胳膊縫里看著她。
她猶豫了兩秒，把U盤裝進手提包。
上鉤了。
手機震了。
趙北：陳皓宇今天約了顧念公司的張啟辰和李銘兩個董事吃飯，地點在長安會所。
張啟辰和李銘，顧念父親的老臣，公司最大的兩個獨立董事。他們的態度，直接決定了公司的生死。
能搞到他們會面的畫面嗎？
趙北：已經在安排了。大哥，你要不要直接出手？一個電話——
不行。我出手就暴露了。
趙北：那你打算怎么辦？繼續在家裝死？
我去健個身。
趙北：？？？？？？
長安會所，下午兩點。
我穿著松垮的運動服，戴著棒球帽，在健身房的跑步機上慢跑。
透過玻璃墻，能看到隔壁包廂的走廊。
十五分鐘后，陳皓宇帶著張啟辰和李銘走出來。
三個人有說有笑。
陳皓宇一手拍著張啟辰的背，另一手把一個信封塞進他的西裝內袋。
張啟辰的表情猶豫了一瞬,然后笑著接受了。
我按下手表上的錄像鍵。
該拍的拍了。
跑步機停下，拿毛巾擦汗，準備走。
推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一個人。
陳皓宇。
他從洗手間出來，差點和我撞個滿懷。
"葉先生？"他愣一下，隨即露出標準微笑，"你也來健身？"
"偶爾動動。"我沖他笑，故意做出氣喘吁吁的樣子，"跑了二十分鐘就不行了，體力太差。"
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松垮運動服和廉價球鞋上停了一秒。
"顧小姐應該喜歡運動型的男人。"他說，語氣像在聊天氣。
我聳肩。"她喜歡什么我不太清楚。"
他歪了歪頭，笑意加深。
"你們結婚三年了。"
"是啊。三年了。"
我回他一個傻笑。
他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