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沒接。
"我跟念念的事，阿姨您別操心了。"
"少跟我打太極！"宋芷蘭的聲音拔高一度，"你是不是以為賴在這里就能一直吃軟飯？我告訴你，念念已經受夠——"
"媽。"
顧念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下來。
冷冷的。
只有一個字。
宋芷蘭閉了嘴。
顧念下樓，走到我們中間，從宋芷蘭手里抽走那份離婚協議。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
她沒看我。
拿著那份協議上了樓。
房門關上的聲音很輕。
但我聽出了第二層意思——
她說"我自己做主"，不代表她要留我。
只是不需要**替她趕我走。
宋芷蘭冷哼一聲，拎著包走了。
客廳只剩我一個人。
我走過去，把顧念喝過的那杯龍井端起來。
大半杯。
喝了大半杯。
我把剩下的茶倒掉，洗干凈杯子，放回原位。
和過去一千多個日夜一樣。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做著她不知道的事。
第三章
第二天，正常來說我應該繼續打游戲、點外賣、在顧念面前展示廢物屬性。
但做不到了。
事情正在往我控制不了的方向滑。
陳皓宇不是普通追求者。
凌晨三點，趙北的資料傳到我手機上。
趙北：陳氏集團，表面做地產，暗地里做并購套利。過去兩年吞了三家中小企業，手段一樣——先接觸目標公司核心人物，再制造財務危機，最后低價**。
他盯上念念的公司了？
趙北：何止盯上。他已經在暗中**散股了，目前持股比例大概百分之十一。加上策反的兩個董事手里的股份，差不多能到十九。
百分之十九。
顧念個人持股百分之三十四?？雌饋戆踩绻儆袃扇齻€董事倒戈，加上散股繼續流失——
她會失去她爸留下的公司。
我坐在書房里，盯著三塊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數據，手指敲了敲扶手。
三年來，我暗中替她擋過兩輪惡意**。一次是海州林家，一次是某境外基金。兩次都通過沈家的白手套公司出手，沒留痕跡。
這次不一樣。
陳皓宇沖著人來的，不光要公司。
我把陳氏近期的一份內部審計底稿拷到U盤里。
這份底稿是趙北從陳氏會計事務所內部拿到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