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變化。
我心里竊喜了零點三秒。
然后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比冰箱冷凍層還涼。
"協議。"她開口了。
我渾身一僵。
"什么協議？"我假裝找杯子，背對著她。
"你改了。"
空氣凍住了。
我慢慢轉過身。
她拿出手機，屏幕上是那份加密文檔的修改記錄。
我忘了——她是做投行的。加密這種小兒科對她來說跟沒加一樣。
"葉深。"她叫我的名字，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念一個陌生人的名字，"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張了張嘴。
一千種解釋在腦子里打架，沒有一種能說出口。
因為真話是——我不想讓你走。
我喜歡你。
從三年前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
但這些話從一個她眼里的廢物紈绔嘴里說出來，只會讓她覺得惡心。
所以我說出了一句最蠢的話。
"手滑了。"
顧念盯了我三秒。
然后站起來。
咖啡杯擱在桌上，力道不大不小，剛好能聽見瓷器磕桌面的脆響。
她拿起車鑰匙，走出門，從頭到尾沒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像一根被拔了電的燈柱。
手機震了。
兄弟群——"生死之交絕不退群"。
趙北：大哥，昨晚看你凌晨四點還在線，又失眠了？
我打字，手指像灌了鉛。
她發現了。
我改協議的事，被她發現了。
趙北：……你說啥？你真改了？我以為你在說醉話？？
孟唐：等等，讓我理解一下。堂堂沈家大少，北境之王，偷改自己的結婚協議？？？
你們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嘲笑我。
孟唐：她什么反應？
她問我什么意思。我說手滑了。
群里安靜了五秒。
趙北：手滑？？？你改合同條款跟她說手滑？？？
孟唐：大哥，你追女人的水平，配不**的智商。
趙北：我嚴肅問一下。你裝了三年冷臉紈绔，她到底知不知道你喜歡她？
我盯著那行字，半天沒回。
不知道。
趙北：知不知道你每天凌晨給她做早餐？
不知道。
孟唐：知不知道你把她公司競爭對手擋了兩輪？
不知道。
趙北：知不知道你是沈夜？
不知道。
孟唐：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