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相親收到這種東西。
"**出身的家庭都這么嚴謹么？"她忍不住問，"我可沒有個人資料。"
"我知道。"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臉上，"我查過了。"
舒窈挑眉："查我？"
"嗯。"他毫不避諱，"舒窈，二十六歲，港城舒家長女，京北歌舞團首席舞蹈演員，十四歲考入舞團，十七歲登臺主演《天鵝湖》，至今保持零失誤記錄。身高168，體重47公斤，血型A型，喜好舒芙蕾和港式奶茶，不喜歡吃香菜，對花粉輕微過敏。"
他頓了頓，目光忽然變得很深："十七歲到二十四歲，與段家段明軒交往七年。二十四歲那年分手，原因不明。"
舒窈的手指猛地攥緊了餐巾。
"靳先生，"她的聲音冷了下來，"調查得這么清楚，是想提醒我什么？"
"不是提醒，"他看著她，眼神坦蕩得近乎直白，"是想說，我都知道。你的過去，你的七年，你的段明軒，我全都知道。"
餐廳的燈光很暖，落在他的眉眼間，卻化不開那股子凌厲。
"舒小姐，"他說，"兩家要聯姻，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我靳硯北不喜歡勉強人。你要是不愿意，現在就可以走，我回去跟家里說沒看**。"
舒窈愣住了。她以為會聽到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關于家族利益，關于門當戶對，關于強強聯合。卻沒想到，他直接把選擇權扔到了她手里。
"那我要是愿意呢？"她聽見自己問。
靳硯北看著她，忽然伸手，越過桌面，輕輕拂去了她肩頭上的一根線頭。他的手指擦過她的鎖骨，溫度高得燙人。
"那就麻煩舒小姐，"他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沙啞，"以后多指教了。"
第二章 領證
領證那天，港城下了罕見的冬雨。
舒窈站在民政局門口，看著靳硯北從車上下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襯得肩寬腿長，手里拎著個文件袋，大步流星地朝她走來。
"等很久了？"他問，自然而然地站到她身邊，替她擋住了風口。
"剛到。"舒窈縮了縮脖子。她穿了件米白色的羽絨服，是母親硬塞給她的，說領證也要穿得喜慶些。
靳硯北低頭看了她一眼，忽然皺眉："怎么不戴圍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