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我家對面，鑰匙都在對方手里。我買包她會第一個試背，我難過她會抱著我哭，我爸去世那年她陪我守了三天靈。我們說好了要當對方孩子的干媽。
我怎么可能會看錯她？
第二天我出院，蘇婉來接我。她穿著一件白色風衣，頭發扎成低馬尾，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嚇死我了，趕緊回家，我給你燉了湯。”
我坐進副駕，她俯身幫我系安全帶，頭發擦過我臉頰的瞬間，我下意識閉眼——
畫面又來了。
蘇婉趴在我家的餐桌上，面前放著一瓶紅酒，她喝著喝著突然笑了。那種笑是我從沒見過的陰冷，像蛇一樣纏上她的嘴角。她拿起手機撥通：“林峰，周三去郊區散心的事安排好了嗎？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大貨車會準時來？”
“對，永遠閉嘴的那種。”
畫面斷開。
我猛地睜開眼睛，安全帶扣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婉已經坐回駕駛座，扭頭沖我笑：“想什么呢，發什么呆？”
“沒、沒什么。”我低頭摸手機，手指在發抖。
車子啟動，音響里放著輕快的流行歌。蘇婉跟著哼唱，手指敲著方向盤，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裝睡，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
第一次可能是幻覺。
第二次也是幻覺？
不，我不信。我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可剛才的畫面那么清晰——蘇婉嘴角的冷笑，她說的每一個字，還有她眼睛里的算計，真實得像是我親眼所見。
可這不可能啊。
我怎么會看到她記憶里的畫面？
回到家，蘇婉幫我收拾行李，我坐在沙發上，盯著她忙碌的背影。她回過頭：“看我干嗎？”
“看你好看。”我張開雙臂，“過來抱抱。”
她笑著撲過來，把我摟進懷里。我緊緊閉上眼睛——
畫面像瀑布一樣涌來。
蘇婉和林峰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蘇婉的頭發散在枕頭上，林峰的手掌扣在她腰間，兩個人看著天花板，誰都沒說話。
過了很久，蘇婉開口：“拿到股份之后呢？”
“她必須死。”
“方式呢？”
“車禍，或者失足墜樓。我看過她公司的保險，意外死亡賠付三倍。”林峰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最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