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天花板。
那種恐懼，像一層冰，把她凍住了。
我站起身。
“我出去抽根煙。”
她沒有反應。
我走出病房，關上門。
走廊盡頭的窗戶開著，晚風灌進來。
我沒有抽煙。
我只是站著，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律師發來的消息。
“顧先生，都安排好了。”
我回了一個字。
“好。”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顧宇恒！”
一個男人沖了過來，滿臉怒氣。
是白薇的弟弟，白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姐怎么樣了？醫生說很不樂觀！”
“你這個殺千刀的，是不是你把我姐氣病的！”
我看著他。
他的唾沫星子快噴到我臉上。
“放手。”我說。
“放手？你還想打我？”
白帆叫囂著，聲音更大了。
引來走廊上一些病人和家屬的側目。
“我告訴你顧宇恒，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我姐的財產，一分你都別想拿到！”
“說完了？”
我問。
“你什么意思？”
白帆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放手。”
我語氣不變。
“我……”
他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
“你這個窩囊廢！要不是我們白家，你能有今天？”
“你吃我家的，用我家的，現在我姐病了，你連醫藥費都不想出？”
“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拿出五十萬，我就去**告你遺棄！”
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二十五年來，他一直都是這個樣子。
貪婪，愚蠢，自以為是。
“五十萬？”
我重復了一遍。
“對！五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他以為我怕了，更加得意。
“這是我姐的救命錢！你必須拿出來！”
我點點頭。
“好。”
然后，我當著他的面，拿出手機。
撥通了一個電話。
03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周律師。”
白帆聽到“律師”兩個字，眼神閃爍了一下。
但他還是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看著我。
“顧先生，有什么吩咐？”
電話那頭的聲音沉穩而專業。
“我**的弟弟，白帆先生，現在在我面前。”
我看著白帆，緩緩說道。
“他覺得我對我**照顧不周。”
“并且，他需要五十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