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不出名字的紅色跑車。
最后，是一把車鑰匙。黑色磨砂材質，印著個馬標。
他把鑰匙推到我面前。
"保時捷。"他說，"前年我爸送的生日禮物。跑了不到四百公里。一直在**放著。"
我看著桌上這些東西。
房產證。股權書。車鑰匙。
旁邊就是兩盒沒吃完的外賣。酸辣土豆絲涼了，表面結了層油。
"所以，"我說，"這五年都是假的？"
"感情不是假的！"他立刻回，"若晚，我對你是百分百真心。"
他繞過桌子蹲到我面前，兩只手把我的手攥住。
"我只是想確認，你愛的是我這個人。不是我的家世。"他語氣很認真，"你知道現在外面那些女孩多勢利嗎？一聽家里條件一般，轉身就走。"
他停了停。
"你不一樣。"
"你跟我擠公交，住頂樓，大夏天吹風扇。從來沒嫌棄過一句。"
"我就知道，你是對的人。"
他說到這兒，下巴微微抬著。
一種與生俱來的篤定。
我盯著他。
這張臉我看了五年。從二十四歲到二十九。
"那**媽知道我嗎？"我問。
他的表情晃了一下。
"知道我在談戀愛。"他回答得含糊，"但沒具體說你的情況。"
"沒說？"
"我想著，等領了證再正式帶你回家。"他撓了撓頭，"免得他們問東問西，給你壓力。"
多體貼。
意思就是，他不敢領證前帶我回去。因為他知道**媽不會同意。
"那你現在告訴我真相，"我看著他，"是覺得明天木已成舟了？"
"不是！"他否認得很快，"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想讓你知道，你不用再吃苦了！"
他重新握住我的手。
"若晚，這五年委屈你了。住這種地方，吃外賣，擠公交。你沒抱怨過一句。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不虛榮，不物質。真心對我好。"
他說得很動情。
如果是三年前的我，可能會感動。
但今天。
我只覺得冷。
"顧行舟。"
"嗯？"
"這五年，你一直在測試我？"
他沒回答。
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第二章
"你什么時候開始瞞我的？"我問。
"從我們認識那天。"他老實回答。
"月薪八千五？"
"編的。"
"開那輛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