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看著他。

"高中了，住校方便。"

沈知芷咬了咬唇。

"哥哥，是不是因為我來了，你才要走？"

"不是。"

我說得很快。

"你不用想太多。"

她眼圈馬上紅了。

媽媽看我的表情多了責備。

"阿硯，你就不能說得暖一點？"

"我說的是實話。"

我轉身上樓。

身后，爸爸壓著火說："越來越不像話。"

我沒回頭。

房門關上。

那些聲音被擋在外面。

我打開衣柜，把校服、課本、證件一件件放進行李箱。

房間還是十五歲那年。

書桌上有獎杯，墻上貼著競賽證書。

上一世，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沈知芷一點點擠掉。

她說她剛來沈家，沒有安全感。

她說我房間采光好，她晚上才睡得著。

她說我的獎杯太多，會讓她自卑。

爸媽讓我讓一讓。

姐姐也說："阿硯，她吃過苦，你別和她爭。"

我爭了。

所以我成了全家人口中的冷血哥哥。

這一世，不爭了。

我只拿走該拿的。

敲門聲響起。

"阿硯，是我。"

是姐姐沈嘉寧。

她推門進來，看見行李箱，眉頭立刻皺起。

"你真要住校？"

"嗯。"

"因為知芷？"

"因為學習。"

她走到我面前。

"阿硯，家里多一個人，不代表我們不要你。"

我把練習冊放進箱子。

"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按住箱蓋。

"爸媽領她回來，是因為她父母救過爸爸。她沒人管了，我們不能不管。"

"我沒說不能管。"

"那你為什么這么冷淡？"

我抬頭。

"我要哭一場，才算熱情？"

沈嘉寧被我問住。

她沉默幾秒，語氣放軟。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哪樣？

為了她一句夸獎熬夜做題。

為了爸媽一個笑臉，把所有委屈咽下去。

為了一個家字，把自己磨得不像人。

最后呢？

他們把沈知芷護在身后，說我逼她太狠。

我把箱子拉鏈合上。

"姐，我只是想把時間花在有用的事上。"

沈嘉寧看著我。

"那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