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繼妹從二十八樓露臺推下去時，我才懂，沈家那點親情早就分給了她。重回十五歲，我看著父母把她領進門，沒哭沒鬧，只說了一句："歡迎。"他們以為我懂事了。可當母親讓我讓出重點班名額時，我放下筷子："我的人生，不給任何人墊腳。"

-正文：

我站在樓梯拐角。

客廳里，爸媽牽著一個女孩。

她穿著舊外套，袖口洗得發白，手緊緊抓著書包帶。

"小芷，別怕。"

媽媽蹲在她面前，語氣軟得不像話。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家。"

爸爸也笑著說："你哥哥今天特意沒去補課，就等著見你。"

我低頭看著他們。

沈知芷。

上輩子，她就是這樣進了沈家。

怯生生，懂禮貌，會掉眼淚。

十年后，也是她在露臺上抓著我的袖子，對我說："哥哥，你擋了我太久了。"

然后，她松了手。

我摔下去之前，看見爸媽和姐姐沖過來。

他們先抱住了她。

沒人看我。

"阿硯。"

媽媽終于抬頭叫我。

"下來，見見妹妹。"

我走下樓。

沈知芷抬起臉，小聲說："哥哥好。"

我點頭。

"你好。"

客廳靜了一下。

媽媽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平靜。

上一世，我在這里質問，哭喊，摔門。

我問他們為什么要帶外人回家。

我問他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換來的，是爸爸一句："你怎么這么小氣？"

這一世，我懶得問。

答案我早就知道。

爸爸拍了拍沈知芷的肩。

"阿硯，以后你就是哥哥了，要照顧妹妹。"

"嗯。"

媽媽看著我，像是等我再多說幾句。

我沒說。

沈知芷往媽媽身后躲了躲。

"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我？"

媽媽立刻摟住她。

"沒有，他性格就這樣。"

爸爸皺眉看我。

"沈硯，**妹剛到家，你別擺臉。"

"我沒擺。"

我把書包從沙發上拿起來。

"我上樓收拾東西。"

媽媽一愣。

"收拾什么？"

"開學住校。"

爸爸的臉沉了下來。

"誰準你住校？"

"我自己。"

"家里住得好好的，你鬧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