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告訴我不對。
可我說不上來哪里不對。
更讓我不舒服的是，那男人手腕上，戴著一塊黑色機械表。
我總覺得眼熟。
像在哪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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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黑眼圈去見客戶。
方案過了，本該是件高興事，我卻始終提不起勁。
中午休息時，喬芮又給我發消息。
她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先給我發了個貓貓抱拳的表情包，然后問我：
**昨晚陳嶼沒起疑吧？**
我回了一個字：**沒。**
她立刻發來一串語音。
我沒點開，直接轉文字。
第一條就是：
**我跟你說，年輕男人真不是蓋的。**
我眼前一黑，差點把手機扣桌上。
緊跟著第二條：
**陳嶼那種人，活得太規矩了，跟他過日子像寫周報。**
第三條更離譜：
**我現在才覺得，女人活一輩子，不能太虧待自己。**
我看得一陣冒火。
直接回她：**你差不多行了。**
她發來一個“噓”的表情。
**別生氣嘛，我就跟你說說。**
**反正你也不會出賣我。**
這句話讓我很不舒服。
不是信任，是拿捏。
好像她很清楚，我不會翻臉。
我把手機扔到一邊，胸口堵得慌。
下午回程，**剛開，我接到周敘的電話。
“忙完了？”
他的聲音還是那樣，不冷不熱，帶點慣常的疏離。
“嗯，在車上。”
“辛苦了。回家想吃什么，我讓阿姨提前做。”
我靠在座椅上，忽然有點恍惚。
周敘一直是個體面丈夫。
工資上交，節日不缺席，出門會報備，甚至連應酬喝多了，都會讓司機給我發定位。
如果不是感情越來越淡，我幾乎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都行。”我說。
他沉默兩秒，突然問：“你昨晚和喬芮在一起？”
我一下坐直了。
“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他說，“昨晚十一點多，我給你打視頻，你沒接。”
我腦子一緊。
昨晚我確實沒接。
因為那會兒我剛接完陳嶼的電話，心亂得厲害，直接把手機靜音了。
“在洗澡。”我解釋。
“喬芮也在你那兒？”
“嗯。”
“她最近挺黏你。”
這話聽著平常，可不知道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