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笨的學生。我有一個經驗：當游戲規則被制定出來的時候，最好的策略不是反抗規則，而是——利用規則。"
"你是說——我們應該投票？"
"我說，"雷蒙德推了推老花鏡，"我們應該先了解彼此。"
"什么意思？"
"建造者說——他會播放每個人的秘密。"雷蒙德說，"也許在投票之前，我們應該聽聽那些秘密。了解彼此之后，再做出選擇。"
四個人沉默了。
然后——房間里的燈又閃爍了一下。
揚聲器響了。
"秘密時間。"建造者說，"玩家一號，雷蒙德·庫珀。"
墻壁上的一個屏幕亮了——一個隱藏在某塊水泥板后面的液晶屏幕。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是一個教室。一個年輕的***——大約十五六歲——站在講臺前，對著全班同學講話。她的臉漲得通紅，眼睛里**淚水。
"這是——"雷蒙德的聲音變了，"這是——"
"十五年前。"建造者的聲音說，"雷蒙德·庫珀，高中教師。他的學生，凱瑟琳·莫爾，在一次班級**中被同學嘲笑。雷蒙德沒有阻止。他站在教室的角落里，看著凱瑟琳被嘲笑，沒有說一句話。"
視頻里，凱瑟琳開始哭泣。同學們在笑。雷蒙德——視頻里的雷蒙德——站在角落里，面無表情。
"三天后，"建造者說，"凱瑟琳·莫爾在她的臥室里上吊**。她留下了一封遺書，上面寫著：沒有人幫我。"
視頻結束了。
房間里一片死寂。
雷蒙德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這是真的。"他說，聲音沙啞，"我沒有阻止。我當時——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以為只是普通的校園霸凌。我以為——"
他的聲音斷了。
"玩家二號，艾瑞克·沃恩。"建造者繼續說。
屏幕上的畫面變了。顯示的是一個電腦屏幕——代碼在屏幕上滾動。然后畫面拉近，顯示出一個年輕人的臉——艾瑞克的臉——他坐在電腦前，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艾瑞克·沃恩，程序員。"建造者說，"他在一家醫療保險公司工作。他編寫了一個算法，用于自動拒絕保險理賠。這個算法在過去三年里，導致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