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圍了大半個看臺的人。
賀君辰他們過來，方維還問我是不是也被陸征言迷住了。
我當時怎么說的來著。
我笑著搖了搖頭，很堅定地告訴他們，我只喜歡賀君辰。
那時候是真心話。
"姜晚寧。"
陸征言的聲音打斷了我。
我抬頭。
他靠在那兒，穿西褲的長腿交疊著，一只手隨意搭在柜面上，歪著頭看我。
"想什么呢。"
"……在想怎么跟你賠。"
我認真地坐直了身體。
這種事是我理虧，喝醉了不能成為借口。我得賠。
"我給陸先生買一套新衣服，襯衫弄臟了是我的問題。然后請你吃頓飯，算是賠罪，行嗎？"
我話說得又快又小心，這種狀況我從來沒遇到過。
他看了我幾秒。
"請我吃飯？"
那個語氣有點奇怪，好像在咂摸什么好笑的東西。
"如果不方便的話，衣服和房費我折現給您。"我趕緊補了一句，"飯錢也一起。"
"姜晚寧，你覺得我缺那點錢？"
我被噎住了。
他確實不缺。
當年在明德大學的時候他就不缺錢，現在就更不用說了。恒遠集團是他畢業以后一手創立的，做到今天，正在推進一筆大規模**，業內估算集團市值大概六十個億。
衣服什么的，對他來說就是一?；摇?br>"那……你想怎么算。"我垂著眼睛，一時犯了難。
他的手指在柜面上輕輕點了兩下。
"我的公司正在做一筆**，你應該聽說過。"
我點了點頭。
**的事整個臨海商圈都在傳。恒遠要吞下一家老牌時裝集團，規模很大，動靜也很大，能不能談成就看這兩個月。
"這個節骨眼上，我和我的公司都不能出任何問題。"
他盯著我，語調還是那種漫不經心的樣子，可說出來的話一個字比一個字重。
"尤其是在宴會上和一個女人糾纏不清這種事。傳出去，對**進展很不利。"
我的胃往下沉了沉。
他說得對。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負面消息。昨天宴會上那么多人，我拉拉扯扯抓著他不放，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看。
"那怎么辦……"我聲音低下來，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沒接話。
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后，他開口了，用一種做匯報一樣平淡的